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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挣钱不要命!河北沧州一个村庄周围建了8家化工厂,7家属于村支书,一家属于村主

真是挣钱不要命!河北沧州一个村庄周围建了8家化工厂,7家属于村支书,一家属于村主任!而且这些厂子都是非法建设和经营,村子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村支书竟然说:“大家都习惯了,没事!”

沧州东光县小祃口村,一个常住人口六七百人的普通北方村庄,村子紧挨着383省道,常年有重型罐车悄无声息地进出。

罐车大多没有明显标识,不到卸货的时候,厂区大门紧闭,只要有陌生人在路边停留片刻,很快就有人上前盘问。

十多年来,村里的空气里始终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刺鼻味道,村民常年开窗通风都成了奢望,地下水和脚下的土壤,也在悄悄被化工废料侵蚀。
 
支撑起这片隐秘产业的,是村庄周边扎堆建起的8家危化品储存、勾兑作坊。

8家厂子里面,7家属于村支书家族,剩下1家经营者是村主任,村干部本是全村安全的第一责任人,可他们恰恰是这些高危作坊的主人。
 
这些作坊的生意模式并不复杂,经营者从山西、内蒙古等地拉来甲醇副产物运回村里,简单勾兑之后,做成醇基燃料,再卖给周边餐馆当做灶台燃料,供给粮站做粮食烘干燃料。

甲醇属于国家严格管控的危险化学品,挥发性极强,长期接触、吸入,会对人体造成致癌、致畸、致突变的伤害。
 
按照国家规范,甲醇存储量达到500吨就划定为重大危险源。而小祃口村内单家作坊甲醇存储量最高接近2000吨,超标四倍。

一座座巨大储罐紧贴村民住宅院墙,罐区和民宅仅仅一墙之隔。一旦罐体泄漏起火,极易引发连锁爆燃,爆炸冲击波和有毒烟气足以席卷周边两个村子。

而且村庄布局拥挤,缺少紧急疏散空间,一旦出事,村民逃生难度极大。
 
8家作坊中,5家属于完全没有任何手续的无证黑窝点。剩下3家虽然拿到危化品经营许可证,却持续超量、超范围储存危化品。

当地规划部门明确,小祃口村从来没有获批任何化工项目规划;发改部门也说明,整个东光县没有化工园区用地指标,化工项目根本无法正常立项。
 
早在2024年6月,东光县大单镇寺后杨村港鑫化工厂就发生非法生产爆炸事故,事故造成2人死亡,直接经济损失约309万元。

事故调查报告明确要求全县全面排查同类非法化工隐患,深刻吸取事故教训。

可惨痛教训并没有落到实处,仅仅两年时间,隔壁小祃口村的甲醇储罐依旧原地运转,央视记者进村暗访调查期间,现场还在新建储罐。
 
2025年12月,当地村民不堪气味与安全压力,向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组举报,秦村镇、大单镇一带上百家化工企业手续不全,省道沿线异味严重。
 
面对镜头,村支书一句“大家都习惯了,没事!”,瞬间引发全网震动,说出这句话的人,并不住在储罐紧邻的高危区域。刺鼻气味、爆炸风险、水土污染的代价,全部由普通村民日复一日承受。
 
2026年10月18日,央视《焦点访谈》播出小祃口村非法危化企业的调查报道,节目播出当晚,河北省安委办工作组连夜赶赴东光,沧州市多部门组建联合调查组开展提级调查。

10月19日上午,当地启动集中拆除村内违规危化品储罐工作,同步开启案件追责,在县域范围内开展全域危化品安全大排查。
 
快速拆除储罐、启动追责,是危机曝光之后的标准处置动作,物理罐体几天之内就能拆除完毕,但这件事暴露的基层治理漏洞,无法随储罐一同消失。
 
危化品相关法规写得很清楚,危化项目必须入驻专业化工园区,居民区严禁落地这类高危项目。这条硬性规定,在小祃口村被搁置十几年。

村干部经营高危化工产业,缺少任职回避约束,本地自查的监督模式存在天然短板,地方在经济利益驱动下,很容易掩盖安全问题,多部门日常监管层层失守,常规安全检查流于形式。
 
税收带来的收益,只是短期账面数字,一旦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人员伤亡、生态修复、民生补偿产生的综合成本,会远远超过这些作坊创造的财税收入。

公共安全底线,永远不能为短期经济利益让步。监管不应该只在媒体曝光之后才紧急启动,常态化的监督核查机制,才是守住乡村安全的根本。
 
看完这件事,大家有什么想法?你觉得基层要怎么建立有效的监督,才能不再出现“要税收不要安全”的情况?欢迎在评论区聊聊,记得点赞。
 
信源:

央视《焦点访谈》2026年10月18日 河北沧州东光小祃口村非法危化企业专题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