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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点《嫁金钗》6位女主的6种结局:君黛惨遭毒害,碧桃护主殉身,周芙晋封贵妃‖嫁金

盘点《嫁金钗》6位女主的6种结局:君黛惨遭毒害,碧桃护主殉身,周芙晋封贵妃‖嫁金钗

追这剧追到第七集,愣是不少人把进度条倒回去拉了三回。

都以为是真假千金换身份的老套爽文路子,哪想到撕开宅斗的壳,讲的全是身不由己的局里,人到底能攥住几分选择权。

君黛栽在那杯毒酒底下的时候,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

她盯着碧桃,嘴唇动了好几下,半个字都没挤出来。

九转鸳鸯壶的机关是她亲手调的,穿肠毒是她亲手放的,连阿丑坐下之后第几个动作会露破绽,都被她算得丝毫不差。

她唯一漏算的,是那个被她拿簪子随手划烂脸、连个惩罚理由都懒得编的小丫鬟。

碧桃指尖轻轻一拨,机关悄无声息转了向,本该送魏娆上路的毒酒拐了个弯,径直灌进了君黛自己的喉咙。

她在瞪什么?

总不能是瞪一杯送错了地方的酒。

她到死都把碧桃划在“自己人”的范畴里。更准确点说,是划在“不配当对手、连灭口都嫌费功夫”的杂物堆里。

当初划那道疤的时候,她不是疯,也不是恨,就是理所当然觉得“反正你是我丫鬟”。

脸长在碧桃身上,在她的价值排序里,和簪子不小心磕到桌角没什么本质区别。

她明知道碧桃握了满盘要命的底细——知道她不是真魏娆,知道当年换女的全部真相,按理说这种人早该被灭了口。

可她偏没动碧桃。

不是心软,是一个毁了容的低贱丫鬟,根本挤不进她那张“值得处理”的名单。

说句实话,这才是这段剧情最扎人的地方。真正的聪明人,会把身边每一份细碎的善意都留成后手;只有眼皮子最浅的人,才会把脚边的尘埃,当成可以随便碾的死物。

第七集的寿宴戏,算下来整整塞了五次反转,半分钟一个炸点,连喘气的空都不给。

明明看着蝴蝶被闷死在箱子里,箱盖掀开,是满室亮得晃眼的灯盏。

刘婆被押上来指认冒牌货,刚瞥见魏娆头上的海棠簪子,当场就翻了供。

都以为魏娆被迷晕塞进了箱子,等摘下面具,跳傩舞的人恰恰就是她。

戚仲恺拼着闯祸的风险把箱子里的人救出来,里面装的反倒成了君黛。

五关全过,魏娆连头发丝都没乱。陆濯站在她房里,盯着她问了一句“你究竟是谁”,把最挠心的钩子,硬生生留到了下一集。

绕了一圈再品君黛临死前那句“生不由己,死不由己”,倒也不全是输家的嘴硬。

她到死都没见过亲生父亲,生母魏恒娥早早就被流放,魏家一众宗亲忙不迭跟她划清界限,最后还是霍玦出面,给她找了块下葬的地。

魏娆后来拎着纸钱去墓地,跟霍玦说,她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可怜归可怜,给寿安君下药、三番五次毒杀魏娆、强占别人的身份整整十几年,这些事钉在剧情里,半分都洗不动。

同样是被换出高门、在泥里泡了十几年的人,魏娆倒了十几年夜香,也没把吃过的苦,磨成捅向更弱者的刀。

没人天生就懂掏心掏肺。

碧桃一开始根本不是什么忠婢,是大伯母安插在魏娆身边的眼线,接这份差事纯粹是混口饭吃,跟“忠诚”两个字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焐热她的,全是些上不了正席的小事。

脸上那道疤还在渗组织液的时候,阿丑翻出自己攒了好久、连受伤都舍不得用的半包草药,蹲在廊下磨得细细的给她敷,说这东西能淡疤。

吴傅母发威要掌她的嘴,阿丑那时候自己都朝不保夕,愣是直直挡在她跟前,半分不带退的。

再后来,阿丑当着她的面把卖身契扔进了炭盆,火苗窜得老高,半句“你要感恩”的大道理都没说。

可那张纸对丫鬟意味着什么,阿丑比谁都清楚。

君黛算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就是这半包草药、一次挡灾、一张烧成灰的卖身契,最后要了她的命。

碧桃拨那一下机关的时候,连犹豫的神色都没有。

这还不算完。

后来混战里,碧桃扑过去替魏娆挡了一箭,死在对方怀里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她留了两句话,一句给魏娆:“别回头,要一直往上,拼了命往上走。”

另一句压得极低,是说给自己听的:“好不甘心,我好想亲眼看看将来。”

一个从眼线起步的丫鬟,这辈子接住的暖意,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等还恩情的时候,她直接把整条命都搁了进去。

当初看着卖身契烧成灰的时候,她怕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最后替魏娆挡下的,不止一杯穿肠的毒酒,还有一支索命的利箭。

和泥里打滚的这些人比,谢画楼的路看着平整光亮,实则半步都由不得自己。

她和陆濯的婚约三月订下,原定腊月十八就过门。

结果陆濯在边关受了重伤,被兵士抬回京城的时候还昏着,生死不知。她母亲杨氏抓着守重孝的由头,二话不说就上门退了婚。

退婚是她的主意吗?

根本不是。

可“被夫家退过婚”的名声砸下来,满京城的指指点点,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接着。

三年之后皇后两次召她进宫。

一次是四月牡丹花会,特意把她叫来,用来压魏娆的势头;一次是五月龙舟宴,还盼着陆濯见了旧人,能打消娶魏娆的念头。

谢画楼回去只跟母亲说了一句实话:不用问我,您见到她,自会明白。

她心里门清,自己就是枚用来制衡的棋子,可她连拒绝入宫的资格都没有。

最后拍板她终身的,是元嘉帝的一纸赐婚:谢家六姑娘,赐婚景王为侧妃。

景王是皇后嫡子,听着尊贵无比,可在储位争夺那条线上,他从来连边都挨不上。

当年主动上门去谢家提亲的英国公夫人听到消息,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论身份倒是不委屈谢画楼,可一旦嫁进皇家那摊浑水,往后的路注定难走。

谢画楼这辈子的每一场大事,她都在场。

退婚在场,赴宴在场,接赐婚圣旨在场,可偏偏没有一件事,是她自己点的头。

君黛是主动攥着刀害人,最后算错了手里的棋子;她是连刀都没碰过,硬生生被人推着走进了景王府的深院,等着满院的热闹,一天天凉透。

同样是终身大事沾了天子的旨意,周芙的路,比谢画楼多了半分自己选的余地。

她是寿安君的二女儿,原本是承安伯府二房魏谨的妻子。

丈夫战死之后,她在伯府扎扎实实守了三年寡,守满孝期直接自请和离,搬到了母亲名下的闲庄独居。

寿安君是元嘉帝的乳母,皇帝小时候不得生母疼爱,全靠这位乳母给了几分热乎气。周芙自小跟着母亲在宫里进出,和元嘉帝是一块儿跑着闹着长大的情分,根本不是后来得势才刻意攀附。

真正捅破窗户纸的,是皇帝自己。

一个乌云压顶的下午,他摆驾去了闲庄,说歇晌梦见乳母摔了一跤,眼皮跳得慌。

熬到二更天,外面下起瓢泼大雨,他凭着早就背熟的庄内地图,翻墙摸到周芙窗根底下,轻轻敲了敲窗,低声说“阿芙,是我”。

周芙开窗的理由特别实在。

他是天子,淋这么大雨万一染了病怎么好。她心软的对象是皇帝的龙体,不是什么天降的皇恩。

《宋刑统》明明白白写着,居夫丧二十七个月不得再嫁,服满即免。她守了整整三年,就算改嫁,礼法上半分硬伤都挑不出来。

后来朝堂上有人跳出来反对她封贵妃,翻来覆去扒了大半年旧账,连一条能摆上台面的罪名都找不出来。

她进了宫,封了贵妃,还生下一位皇子。

阿丑还在街上挨家挨户倒夜香的时候,她的亲生母亲,已经是当朝宠妃。

周芙这辈子没争过没抢过,唯一做的选择,就是在窗被敲响的时候,抬手把窗打开了。

碧桃是被一点一滴的暖意焐热,才选了要站的队伍。阿蛮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站在谁身边。

出场那句“立侍左右,在下阿蛮,愿助此局”,根本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表白,是把整盘棋的格局摸得透透的,认准了棋手之后,自己主动走过去站定的。

她从来不等着别人施舍善意,自己判断谁值得辅佐,就钉在谁的阵营里,半步不退。

后来魏娆上战场,和陆濯联手对抗敌军,阿蛮不管是前线传信斡旋,还是后方安顿部署,样样都顶得上用场,最后一直守在魏娆身边。

在所有人要么主动作恶、要么被命运推着走的故事里,她是极少数从一开始,就能自己决定站在哪张棋盘边上的人。

绕了一圈再看魏娆从夜香桶边走到朝堂风口的路,根本不是什么天降锦鲤的爽文配置。

君黛布下天罗地网的杀局,她反手就把死局改成了对方的葬身地。

谢画楼被皇后当成丈量她品行的尺子,她半句话都没接,直接让那把尺子落了空。

周芙的贵妃之位,是她在波诡云谲的宫里,不必单打独斗的底气。

碧桃的死,更把一句“往上走”,从轻飘飘的野心,变成了要背在身上走一辈子的嘱托。

碧桃说别回头,她就真的没再回头。

可她也不是什么算无遗策的天生赢家。

君黛害了她十几年,霸了她十几年的人生,最后站在墓碑前,她还是会叹一句对方是可怜人。

这份刻在骨头里的软,是她和君黛最本质的区别,也未必不会变成日后栽跟头的软肋。

这剧最不按套路出牌的地方,就是从来不给人钉死善恶的标签。

占了十几年千金身份的人,到死都在念身不由己。

低到泥里的丫鬟,反倒敢抬手掀翻顶级猎手的杀局。

金尊玉贵养大的贵女,连嫁什么人都做不了主。

守寡三年的伯府夫人,反倒敢接住旁人不敢想的恩宠。

还有人从一开始,就攥紧了选路的权利。

哪有什么天生的好命坏命,无非是拿到牌之后,选了怎么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