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非常治愈的话:“活着活着活着,你就会明白,人生没有最好的年龄,只有最好的心态。我们争不过岁月,也跑不过时间。唯有以自己喜欢的方式,过好每一个日出日落。
生活不简单,尽量简单过,不求所有的日子,都泛着光,只愿每一天,都承载着好运和健康。”
我原先觉得这话是安慰剂。后来发现,安慰剂吃对了,也能治真病。年龄焦虑的本质,是拿别人的日历过自己的日子,翻一页慌一页,翻到最后发现写的全是别人的备注。
厄尔曼那篇《年轻》里有一句狠话:人不是被岁月催老的,是被理想的灰烬呛老的。麦克阿瑟打仗时桌上就摆着这篇短文,松下幸之助把它当座右铭。可见心态这东西,不是软绵绵的修养,是硬邦邦的装备。
庄子写蘧伯玉,行年六十而六十化,六十岁了还在推翻五十九岁的自己。年龄在他手里不是折旧的账单,是一把越用越顺手的刻刀。所谓“最好的心态”,说白了就是还在改,还没认,还愿意拿今天去顶撞昨天。
塞涅卡在《论生命之短暂》里骂得更不客气:你们吝惜钱财,却把时间当免费的水泼着玩。他说人真正活过的只是一小部分生命,剩下的只能算时间。争不过岁月,是因为太多人把岁月拱手让给了跟自己无关的事。
苏东坡贬到黄州那年四十四岁,官没了,俸禄断了,从云端摔进泥里。他在定慧院写“拣尽寒枝不肯栖”,后来在沙湖道中淋着雨写“一蓑烟雨任平生”。同一个人,同一场雨,心境换了个方向,日子就从流放过成了传奇。年龄没变,变的是他把脚往哪儿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