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曾经表示:“我是乌克兰的历史罪人!”中国当年的决定是何其正确与伟大!2023年,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在接受采访时,他眼神闪烁,语气低沉:“在某种程度上,我是乌克兰的历史罪人。”这句话像一颗迟到的子弹,穿越三十年的时空,最终击中了他自己,他承认,如果不是1994年他极力劝说乌克兰放弃核武器,今天的俄乌战争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苏联解体后,大量核武器留在乌克兰境内,但这些武器并不是乌克兰可以随意使用的完整核力量。指挥控制、维护保障等体系与原苏联系统紧密相连,乌克兰自身经济状况也难以长期承担庞大的核武库成本。
1992年《里斯本议定书》已经为乌克兰无核化确定方向。1994年12月,乌克兰、俄罗斯、美国和英国签署《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乌克兰接受弃核,美英俄则承诺尊重其主权和现有边界。到1996年,乌克兰境内核弹头全部转移。
当时很多人相信,一纸安全保障能够替代核威慑。
后来发生的事情,却给这套逻辑留下了巨大问号。
2014年克里米亚危机出现,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乌克兰发现,《布达佩斯备忘录》并不是类似北约第五条的共同防御条款,它并未规定美国和英国必须自动出兵。政治承诺与军事同盟之间,隔着一道现实鸿沟。
也正因为如此,再看中国当年的选择,意义就更加清楚。
中国长期坚持独立自主的国防政策,同时明确奉行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中国建立核力量,不是为了追求核霸权,而是为了打破核讹诈,让任何国家在考虑极端军事冒险时,都必须计算无法承受的代价。
更重要的是,中国并没有因为强调安全自主而拒绝全球合作。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中国主动进入全球市场体系,扩大开放、参与竞争,但并未把国家安全能力一并交出去。
这才是最值得研究的地方。
中国走的不是“安全和发展二选一”,而是一手扩大开放,一手守住战略底线。能通过贸易合作获得的发展机会积极争取,涉及国家生存和战略自主的问题,则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认为,克林顿2023年的后悔,并不能简单得出“乌克兰当初绝对不该弃核”的结论。乌克兰当年的核武器控制能力、经济承受能力以及国际环境都极为复杂,把今天的结果全部倒推到1994年的一个决定,同样失之简单。
真正值得吸取的教训是,国际承诺当然重要,但任何大国都不能把自己的最后安全保障建立在“别人一定守约”的假设上。
和平需要条约,需要合作,也需要自身实力托底。中国几十年来坚持的独立自主,并不是拒绝国际体系,而是在进入国际体系之后,始终保留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
这才是中国当年选择最有分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