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0月4日,中南海,开会讨论要不要出兵朝鲜。
反对的人是大多数,大家理由也很实在:中国打了几十年仗,穷的叮当响,国内的新解放区还没稳住,一切都是百废待兴,这个时候和世界头号强国硬碰硬,凶多吉少。
教员坐在现场,属于少数派。
这个少数派,建国后,他至少做了四次。
第一次,在抗美援朝的事情上,教员主张出兵朝鲜。彭老总4日从西安紧急赶到北京,5日下午在会上发言,一句“打烂了,等于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这时候局面才开始扭转。
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一年,空军没几架飞机,海军几乎是零,钢产量连美国的零头都不到。可就这么着,志愿军还是跨过鸭绿江,打出了新中国的国威。
第二次,1957年前后,在经济建设上,到底继续依靠苏联,还是独立自主、自己干,大家的分歧很大,但教员就认准一条:核心的东西,得攥在自己手里。
第三次,在1964年,这一年,老美深度介入越南战事,苏联的赫鲁晓夫也下台了,面对新的国际变局,中方先是派出代表团,和莫斯科方面谈缓和关系的事,不过苏联方面拒绝了。
也正是这一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大庆油田也已经大规模投产,中方有了一定得底气,此时,为了摆脱孤立局面,教员提出了支持第三世界的主张,主要目的就是寻求第三世界国家的支持,这个主张,当时支持的人很少,当然,后来我们看到了,正因为几十年如一日地对第三世界的支持,我们在恢复联合国席位、在诸多国际事务上的顺利推进,全球推进自己的经济合作理念,这些都打下了基础。
第四次,是珍宝岛事件后,再1969年,中苏关系进入要打仗的边缘,教员找了陈毅、叶剑英、徐向前、聂荣臻几位老帅研究国际形势,最后大家得出结论:中苏矛盾大于中美矛盾。
第二年,我们邀请美国记者斯诺登上天安门,教员对他说,欢迎尼克松来,谈得成也行,谈不成也行,后来,发生了著名的乒乓外交,随后,基辛格迅速秘密访华,尼克松访华,后来中国恢复了再联合国的合法席位,一盘死局,在教员手里,硬是一步步走活了。
其实,我们如果把眼光放到建国前,就能发现,在更多时候,教员的决定,都是在多数人不看好甚至反对的时候做的,但最后的结果往往证明教员是对的。
但很多时候,他和多数人的分歧,说到底就一句话:是靠别人,还是靠自己。
大多数人看的是眼前的困难,谋划的是短期的解决思路,而教员算的是几十年后,中国能不能站直了,能不能不再受制于人。
今天的中国,面对西方的步步围堵,几乎就是把独立自主当成了下意识的行为,凡事都要不受制于人。
靠着别人,固然日子可能会好过一些,但是人家万一翻脸了,那可真的是跑都没地方跑。
一个国家的命脉,一旦交到别人手里,再想要回来,就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