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贤坐在汪曼玲的镜头前,被问到周星驰有没有当他是命中贵人,他回了一句:“他当我是傻的。”这话不绕弯子,直接把几十年的账摊在桌面上。他接着往下说,《霹雳先锋》那个让周星驰拿金马男配的角色,原本轮不到他。第一人选梁朝伟档期满了,第二人选王书麒开价30万,李修贤没给,才轮到在儿童节目里蹦跶的周星驰。
30万没谈拢,第三人选拿了金马奖
李修贤在专访里把选角顺序说得清清楚楚。梁朝伟没档期,客气推了。王书麒那边开价30万,一分不让。预算摆在那,李修贤转头找了周星驰。他说自己力排众议用这个人,电影公司内部有人反对,他顶住了。周星驰凭《霹雳先锋》拿下金马奖最佳男配角,李修贤又帮他跟TVB谈合约,把他从电视城拉进电影圈。这是李修贤的账本,每一笔他都记得。
但李修贤也承认,第二部戏就“搞他不定”了。周星驰开始有自己的想法,走位要改,台词要调。李修贤说不行的地方,周星驰表面点头,实拍时按自己的来。到拍《龙的传人》,李修贤干脆不去现场了。他的原话是,直接放弃这个人。从这段描述看,两人的合作断裂不是因为某一次争吵,是控制权一点点流失,李修贤发现自己说话不管用了,就不再打电话,也不再对外说一个字。
压榨还是放行,两边的说法对不上
李修贤否认压榨周星驰。他说合约是两年,不是传闻中的长约。周星驰红了之后外面戏约多,片酬高,李修贤说自己当时采取开放态度,只要周星驰想赚钱,他都放行。这个说法跟“压榨”的传闻对不上,但跟“管不住”的说法能对上。放行是一回事,周星驰还愿不愿意按李修贤的规矩来拍戏,是另一回事。周星驰那边到今天没有一个字回应。没有声明,没有采访,连经纪人都没出来说话。李修贤在镜头前把话说得这么直,周星驰用沉默把账烂掉。
伯乐和千里马,底层是笔买卖
从娱乐行业的运作看,提携者和被提携者之间,表面是恩情,底层是投资。李修贤用周星驰的时候,周星驰是个在片场等没台词路人角色的龙套。给一个男配角,这个决定的本质是一笔低成本赌注。赌赢了,周星驰拿了金马男配,李修贤的戏多了个能用的演员。赌输了,损失也不大。这是行业里最普通的选角逻辑。但问题出在赌赢之后。周星驰红了,市场价变了。外面电影公司开高价找他,他接外面的戏赚的钱,跟李修贤这边给的片酬不是一个量级。李修贤说合约两年、想接外面的戏都放行,可周星驰还愿不愿意按李修贤那一套来拍戏,是另一码事。李修贤算的账是“我捧了你,你该认”。周星驰算的账是“我红了,市场价摆在那”。两本账都没错,放在一起就是对不上。从行业规律看,提携者和被提携者一旦市场价值倒挂,合作关系大概率破裂。这不是人品问题,是价格问题。
守时和反派,李修贤自己说的细节
李修贤在专访里也说了周星驰没红时候的事。约早上九点的通告,周星驰提前五分钟到,站在办公室门口等。李修贤问他为什么在儿童节目里打骂小朋友,周星驰回他:个个都说你乖你好,我就做反派喽。李修贤听完这句话,决定用他。从这些细节看,周星驰当年不是不守规矩,是太清楚自己要什么。李修贤欣赏的恰恰是这股劲,后来管不住的也是这股劲。同一种特质,在龙套时期叫认真,在明星时期叫不听话。人没变,位置变了。
李修贤早前在直播里批周星驰无儿无女无家庭,被网民围剿后拍了道歉视频。那个道歉是对观众的,不是对周星驰的。这次专访又把话说得更直,他当我是傻的。李修贤说周星驰守时认真,又说拍《龙的传人》时直接放弃这个人。周星驰拿了金马男配,又用几十年的沉默把账烂掉。捧人的觉得被亏了,被捧的觉得账清了,这事搁谁身上都谈不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