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星期,两件事撞在了一起。10月17日,东京九段北,靖国神社秋季大祭开幕。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送去了一盆"真榊",木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和职衔。
10月19日,大祭最后一天,她又托自民党总务会长梶山弘志送去了一笔"玉串料"。
3天之内,两次供奉,同一座神社。
同一周,7000多公里外的莫斯科,有一个来自南京的中国历史系留学生,把一面旭日旗披在了自己身上,走进了课堂。
这两件事之间,有一条从未断过的线。
在一些人眼里,靖国神社是"祭奠战死者"的地方。
但有一个事实无法回避:这座神社里,供奉着包括东条英机在内的14名二战甲级战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亲自定罪的发动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
所谓"真榊",是送给神社的正式祭品。所谓"玉串料",是祭祀供奉金,以党总裁的名义、自费缴纳。
两者都是向神社表达正式敬意的方式,区别只在形式。
高市早苗是什么时候开始拜鬼的?
2025年秋就任首相之前,她每年春秋两季例大祭和8月15日终战日都亲自参拜。当上首相后,她开始考虑外交影响,改为送祭品、缴祭祀费,不再亲自进门。
但今年是她一年内第四次与靖国神社发生关联:
4月21日春季大祭,首相名义送真榊——第一次。
4月22日,通过另一位党内高官送玉串料——第二次。
8月15日终战日,在距神社数百米的日本武道馆内,面朝神社方向**"遥拜"**,并送玉串料——第三次。
10月17日到19日秋季大祭,真榊加玉串料——第四、第五次。
她没有亲自走进去。但她的名字,3天内两次出现在了那个地方。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10月16日就已提前表态:日方在恪守战后国际秩序和国际义务问题上,没有所谓"探讨"的余地,敦促日方深刻反省历史罪行,彻底放弃"再军事化"和拥核企图。
韩国外交部10月17日也发声:再次表示深切失望和遗憾,呼吁日方用实际行动展现对历史的虚心反思。
而日方的回应,是沉默。
就在靖国神社大祭进行的同一周,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的一间教室里,发生了另一件事。
10月14日,亚非历史课。
一名来自南京的中国籍大三留学生陈宇昕,把一面旭日旗披在肩上,课桌正中摆着一顶仿制二战日军军帽,坦然坐在教室前排。
在场的中国同学看到这一幕,当场上前制止,要求他立刻收起来。
他没有收。不仅没有收,还用日语辱骂了劝阻他的同胞,双方发生肢体推搡。
事后他对外解释,这面旗帜是俄罗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只是"用于课堂学术展示",他不会销毁它。
但随着时间线被曝光,"学术展示"的说法撑不住了。
10月1日,国庆节那天,他在课堂上也已披过旭日旗。
10月7日,他又带了一面宣扬"台独"的旗帜进了教室。
再往前,他在预科阶段就向俄罗斯老师表达过支持"台独"的立场,并接触台湾籍同学宣传相关观点。
他的微信头像是身着黑色日式传统服饰的照片。他的个性签名,是二战期间培养了大批侵华战争日本海军军官的江田岛海军兵学校校歌的日语歌词。
10月16日,他发布了第一个道歉视频——戴着墨镜和口罩,从头到尾照本宣科,从未抬头。
网友的评价是:这不是道歉,这是大祸临头的应急表演。
中国同学的集体投诉书交到了莫大校方和中国驻俄大使馆。
莫大历史系主任随后召开专题座谈会,明确表态: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褻渎,俄罗斯和中国在二战中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据星岛日报10月19日报道,校方已于10月16日启动遣返程序,正式开除学籍的处分决定即将公布。
这两件事放在同一周,有一种奇异的对照感。
一座神社,供奉的是发动了那场战争的人。一个来自南京的年轻人,把那场战争的符号披在了自己身上。
靖国神社里有一份档案,记录着1937年12月,南京城里发生的事。
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里存放着一台摄影机,它的主人是美国牧师约翰·马吉。他用这台机器,记录下了那段历史留下的证据。
这不是关于民族情绪的问题,这是关于事实的问题。
14名甲级战犯被供奉在靖国神社里,这是事实。旭日旗是那支军队的军旗,这是事实。南京,1937年,死亡,这是事实。
事实不会随着献祭品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一个年轻人披上那面旗帜而改变。
高市早苗在3天内两次供奉了那座神社,这件事已经发生。
陈宇昕已被莫大正式启动遣返程序,这件事也已经发生。
截至10月21日,靖国神社秋季大祭已经结束,中韩两国的抗议已经提出,日方没有作出任何回应调整。
历史不是情绪,历史是坐标。
当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反复为战犯供奉祭品,当一个来自南京的人把侵略者的旗帜披上身——
这两件事提醒了同一件事:
历史不会自动被记住,记忆需要代代主动守护。
【主要信源】
《海外学子坚决抵制精日分裂行径 南京留学生课堂展示旭日旗引发众怒》,中华网,2026年10月1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