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陈宇昕这样“精日”的人?查完他的底细,让人觉得荒谬又愤怒。
主要信源:(中华网——人民日报:对"精日"言行零容忍 留学生披旭日旗惹众怒)
2026年10月14日,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一堂亚非历史课上,第一排坐着一个中国留学生。
他把一面旭日旗披在身上,课桌上摆着一顶仿制的二战日军军帽。
旁边的中国同学当场让他收起来,问他东西从哪来的。
他没有收,双方吵了起来。
据在场的人后来还原,他不仅没收敛,还推搡了上前理论的同胞,用日语甩出辱骂的话。
这个学生叫陈宇昕,24岁,江苏南京人,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大三,自费留学。
把日历往前翻,10月14日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
10月1日国庆当天,他已经在课堂上亮出过旭日旗,当时没起正面冲突。
10月7日,他又把一面带有分裂主张的旗帜带进教室,同班的俄罗斯同学亲眼看见了,留了证言。
等到14日,他直接坐到第一排,把旗披在身上,把军帽摆上课桌。
短短半个月,三次越界,一次比一次靠前,一次比一次公开。
他的社交账号比课堂上的举动更早暴露问题。
头像穿着日式传统服饰,个性签名是旧日本海军兵学校校歌的日文歌词,长期用繁体字发跟日本二战人物相关的内容。
一个在南京长大的年轻人,一个专门学历史的人,账号里经营的是一个跟自己的来路刻意切割的形象。
这些东西不是到了莫斯科才长出来的,出国之前就已经铺好了。
你再算算这笔账。
莫斯科国立大学一年学费五万四千元,加上住宿费生活费,按最节俭的来一年也要十万元。
历史学本科四年,不算预科,整体支出至少四十万元起步,这还没算往返机票和各种花销。
一个普通家庭,砸四十万元送孩子出去读历史。
读的是什么历史,是南京大屠杀的历史,是抗日战争的历史,是日本军国主义在中国犯下滔天罪行的历史。
结果这孩子到了莫斯科,把侵略者的旗子披在身上,把侵略者的帽子摆在桌上。
这四十万元花出去,收回来一张遣返机票和一份开除决定。
事发之后他录了一段道歉视频,戴着口罩和墨镜,照稿念完。
只承诺以后不在课堂上做类似举动,解释说自己的行为是出于对日本历史文化的喜爱。
舆论没接受。第二段视频里他摘了口罩,鞠了躬,提到家族曾受日军伤害。
但对长期展示军国主义符号的主观意图只字未提。
道歉的方向始终停在不应该在课堂上这么做,而不是这东西本身意味着什么。
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大家愤怒的不是他在哪儿披了旗,是他为什么要披那面旗。
真正让事情进入处理程序的,不是那段道歉,是同系中国留学生的集体行动。
10月16日,一份要求启动调查的请愿书,在多名中国学生签字后提交给历史系。
当天系里就启动了程序,对陈宇昕作遣返处理。
10月17日学联发布通报,确认校内调查已经启动。
10月19日下午历史系召开专题座谈会,系主任别洛乌索夫说了一句话。
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俄罗斯和中国是二战中的战友。
座谈会结束后,参会的中国留学生和系主任一起。
在系里的反法西斯纪念碑前合了影,碑上刻着二战中牺牲的历届历史系师生的名字。
钧正平在评论里把话说得很重,为军国主义张目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
人民锐评也明确表态,对精日言行零容忍。
这些判断都没问题,但比评论更值得多看两眼的,是那条从10月1日到10月14日的时间线。
第一次亮旗没人叫停,第二次带分裂旗帜也没人叫停。
到第三次把旗披在第一排的时候,事情已经走到了只能用遣返来收场的位置。
如果10月1日那天,他第一次把旗子拿出来的时候,就有人认真告诉他这东西不能带进教室。
这东西意味着什么,后面两次还会发生吗。
底线教育最有效的窗口,从来不在事后,而在第一次越界就被认真对待的那一刻。
南京是什么地方,1937年冬天,三十万同胞在那里死于日军屠刀之下。
那座城市的地底下埋着多少白骨,中国人心里都有数。
陈宇昕的祖辈,极大概率就是那段历史的亲历者或者幸存者的后代。
一个从这样一座城市走出来的年轻人,家里砸了几十万元送他出国学历史,他学了些什么呢。
网友翻出来的东西一件比一件刺眼,他披着旭日旗在公共场合走动拍照,那面旗子对中国人意味着什么不需要多解释。
他摆弄侵华日军的军帽,当成物件来展示。
他的微信签名栏里,填的是旧日本海军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的校歌,那所学校当年培养出大批侵华军官。
更有甚者,他在一些言论中表现出支持分裂的倾向。
这些行为单拎出哪一件,都够让人皱眉头,凑在一起,性质就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