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蝎”收徒收费、120多人被开盒:电竞圈的“庇护费”买来的竟是花圈和裸聊胁迫?
2025年初,宋某某(圈名“天蝎”)在某语音平台活动期间纠集人员组建“蝎门”网络暴力团伙,成都警方后续通报初步查明被害人一百二十多名,三十多人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涉案金额两百多万元。该团伙以“收徒入派、门派庇护”为幌子,向电竞互动从业者收取拜师费、店保、身后人费、打卡费等名目费用。收费换“庇护”的运作模式已经浮出水面,公共平台规则被悄悄替换成了帮派私规。
收费名目把从业者遇到纠纷时的第一选择从平台申诉拉向“找门派”。从业者本应走平台正规申诉、官方投诉通道或线上纠纷解决入口,却被“缴费入派即可摆平”的承诺引向恶势力门派;一笔笔入门费、保护费买到的不是安全,而是把纠纷处理权让渡给靠网暴收费的圈子势力。收费项目越细,私规对日常经营的渗透越深,平台规则渠道反而成了备用选项。私规组织一旦接管纠纷处理,从业者就很难再回到公开规则里解决问题。
治理关键在把平台申诉通道做得比“找门派”更快更管用。平台正规申诉如果响应慢、取证难、处理结果不透明,从业者就会把“有实力的人出面”当成捷径,收费帮派便获得生存缝隙;把官方投诉通道的响应速度、证据固定、纠纷调解和结果反馈做扎实,才能让从业者遇到麻烦时先找平台而不是先找门派。线上纠纷解决入口还要覆盖语音平台、电竞互动群组和交易环节,让从业者在同一套规则里留下证据、完成申诉、获得反馈。只有正规渠道比私规更省事,收费换庇护的定价表才会失去市场。
暴力链条把“庇护”翻转成控制:警方介绍,该团伙用于扒取隐私的信息主要来自境外非法平台,掌握身份信息、家庭住址等隐私后,便组织线下滋扰,寄送花圈是典型手段;部分被害人还被胁迫视频裸聊、录制不雅视频。为争夺“门徒”资源和行业话语权,“蝎门”与其他同类团伙长期对立、相互发动网络攻击,夹在中间的普通从业者承受恐慌。收费帮派承诺的“保护”最终变成对人身与隐私的持续拿捏。
隐私打包交易是收费帮派运转的原料库。姓名、电话、住址、证件号被打包出售、付款即取,人肉搜索不再需要一点点攒;社交软件位置权限、快递单完整地址、简历证件号码,每一处随手授权都可能给这条灰色渠道添原料。围观者跟风辱骂、转发隐私,同样可能被算作共同参与,每一次跟风都在给收费体系续费。非法获取个人信息的渠道不堵住,私规组织就总有重新开张的原料。
案件清算之后要重建的是行业规则。三十多人被警方控制并进入刑事程序、一百二十多名被害人的损害有待追偿,这些只是清算的起点;办案机关把扒取隐私、网络暴力、线下滋扰串起来看组织化、惯常性与控制意图,按有组织地靠暴力收费的团伙来办,标杆意义在于把线上线下的伤害放在同一条链条上评价。平台把申诉通道做得更畅快,从业者遇到纠纷第一个念头是找平台,私规组织的定价表才会彻底失效。
参考资料:
[1]四川法制报.网络恶势力“蝎门”覆灭的警示,律师提醒:年轻人跟风网暴他人,虽未获利也可能构成共同犯罪.四川法制报.2026-1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