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来访华!中方第三次修改对日表述,不再笼统称日本政府,把日本送上审判席。
高市早苗人还没到中国,中方的话先到了,10月16日,她在日本参议院表态,只要国会点头,就来深圳出席11月18日至19日的APEC峰会。
这句话听起来滴水不漏,甚至带着几分“身不由己”的委屈。可日本法律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首相出国必须经国会批准”这一条。
首相出席APEC这类多边峰会,按惯例只需要向参众两院运营委员会理事会通报日程,走一个政治协调的过场。一个法律上根本不存在的门槛,被她自己竖了起来。
剧本的算盘打得很细:如果最后没拿到中方的正式邀请,或者到了深圳坐冷板凳,回头就可以把锅甩给国会,“不是不想去,是国会不批”;万一成行了但双边会晤泡汤,也能说“本来就没安排”,体面退场。一句话,先把自己摘干净。
可她忘了一件事。中方的话,比她开口更早,也比她预想的更沉。
把时间往前拨。去年10月高市刚上台时,中方公开表态里用的还是“日本首相”。一个月后,她抛出“台湾有事”论,把中国内政塞进日本安保法律的“存亡危机事态”框架里,中方的措辞随之变了,改称“日本执政当局”“日本现职领导人”。
这是头一次,笼统的“日本政府”被拆开了,矛头不再对着一个抽象的国家整体,而是对准了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具体一群人。
第二次在8月15日前后。高市在二战纪念活动致辞中回避战争反省,中方在公开场合第一次直接点出她的全名。
到了9月30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回应日本“不设禁忌讨论核武器”的狂言时,连“首相”两个字也拿掉了,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高市早苗”。
日本外务省随后提出交涉,说即便立场对立,对一国领导人表示尊重是国际礼仪。可外交称谓从来不是礼仪问题,它是温度计,也是账本。
头衔一层一层剥掉,意味着中方不再把这个人当成一个可以按常规程序打交道的对象,而是把她本人和她的言行单独拎出来,摆到台面上。
第三次,分量最重的一次,落在10月中旬。10月17日,高市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真榊”祭品,多名阁僚和国会议员跟进参拜。
这已经是她年内第四次以各类形式向靖国神社献祭。她本人没有踏进神社,但祭品以首相的名义送到了。
这种“人不到、礼到”的做法,恰恰是最典型的擦边博弈:对内稳住右翼基本盘,对外试图把冲突的烈度压到最低,用形式上的距离感替实质上的挑衅打掩护。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记者会上把这件事和东京审判开庭八十周年直接焊在了一起,说日本当政者一再对事实上的战犯神社顶礼膜拜,良知何在,并严正要求日方停止在历史问题上的倒行逆施。
注意这里用的词:不再是“日本政府”,而是“日本当政者”。一个词的变化,把责任的归属钉死了。
过去说“日本政府”,是把整个国家当作对话对象,也给对方留了一层“国家行为”的缓冲;现在说“当政者”,等于告诉东京:谁坐在位子上拍板供奉,谁拍板让阁僚去拜,这笔账就记在谁名下,别拿全体国民当挡箭牌。
高市大概没有算到这一步。她以为自己留好了退路,把“国会批准”四个字竖在面前,进可攻退可守。可中方的动作根本不围绕她那套话术转。
你还在纠结“国会点不点头”,这边已经把称谓从“政府”一路收到“个人”,把历史旧账和现实挑衅并到了一张桌上。
APEC的邀请函按东道主惯例正常推进,该走的程序照走,但邀请参会和关系破冰是两码事。人就算站到深圳的会场里,涉台错误言论一天不收回,历史认知一天不纠正,那层被剥掉的头衔就不会自己长回来。
说到底,称谓的层层剥离不是文字游戏,而是一种极其精确的切割。
它把日本右翼政客的账和日本国家的账分开了,把当政者当下的选择和历史正义的标尺摆在了一起。头衔不是面子,是位置。位置拿掉了,人就只能以一个具体决策者的身份,站到那本账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