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昕被大家扒出来,解气!但是比较奇怪的是他的父母。能将孩子送出国留学,不是普通家庭。而孩子有这样的言论,难道父母不知道吗?
先来算一笔账: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本科,一年学费五万出头,住宿加生活费再省也要五万上下,一年十万是打底的数,四年下来四十万开外,预科和往返机票还没算进去。
一个家庭愿意拿出这个数供孩子去读历史,真要说“普通工薪紧巴巴”可不太像啊。
2026年10月14日,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一间阶梯教室里,课讲到明治维新。陈宇昕坐在前排,从包里掏出一面旭日旗披在身上,桌上摆了一顶仿制的旧日军军帽。
同班的中国同学当场站起来让他收起来,他没有收,回过去的是一句日语脏话。几个中国学生上前把他按住,课是上不下去了。事情传到学联,当天就有人开始固定证据。
如果只有这一次,很多人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把话说死。
可接下来扒出来的东西,让“一时冲动”四个字彻底作废。国庆节当天,他就已经在课堂上披着那面旗做过一次展示。
10月7日,他又在课堂上带过另一面旗帜,公开讲了些不该讲的话。从试探到加码,前后不过一个星期。他不是不知道那面旗下面压着什么,他太知道了。
南京人,历史系,课本上南京大屠杀那一章他不可能跳过。他比在场任何一个指责他的人都更清楚旭日旗在1937年的南京意味着什么。清楚,还做,这是这件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
10月16日,历史系两名中国留学生牵头起草了一份请愿书,系里同学签字按手印,当天交到系里。
校方的动作比很多人预想的快,当天就启动了遣返程序。
10月19日下午的座谈会上,系主任别洛乌索夫当着中国学生的面说了一句话,俄罗斯和中国是二战中的战友,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
座谈会开完,系主任带着学生走到楼下的反法西斯纪念碑前合了一张影。
那座碑上刻着的,是二战中牺牲的莫大历史系师生的名字。陈宇昕每天上课都要从这座碑旁边经过,他披着那面旗走进教室的时候,碑就在楼下。
他先后录了两段道歉。
第一段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实,捧着平板念稿,说那面旗是俄罗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是为了给老师留印象的道具,绝口不提交出旗帜,更不提那些分裂言论。
第二段摘了口罩,露脸鞠躬,说“辜负了祖国的嘱托”。可道歉里始终没有出现他推搡同学、用日语辱骂同胞的任何一个字。这种道歉的节奏,更像是被事情推着走,而不是自己想明白了什么。
人已经被遣返回国,莫大的开除决定排在日程上,学籍、签证、学历,几天之内全部清零。
回国之后,大量网友向南京警方报了警,警方的回应是已经收到举报材料,正在按法定程序核查。
钧正平工作室在10月18日发了声,措辞没有留任何模糊空间,为军国主义张目,无论在哪所校园,都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
校规管课堂,签证管居留,但一个人在境外长期展示军国主义符号、接触分裂势力,这些东西不会因为校方开除就自动消失。遣返是校方处理的句号,不是所有追问的句号。
再回到他父母身上。四十万供出一个留学生,换来的是一张遣返机票和一份开除通知。
同情不起来的原因不在于这个家庭此刻难堪,而在于二十四年里,一个孩子从对日本亚文化感兴趣,到把旧日本海军校歌写进社交简介,到在异国课堂上谎称自己是日本人,这条路不是一天走完的。
每一步都有机会被叫停,每一顿饭都是一次机会。
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父母必须替成年子女的言行负责,但一个孩子敢把那面旗披在身上走进教室,前提是他从来没有真正被那面旗的重量压到过。学校教不出这种麻木,课本上白纸黑字写着。能教出来的地方,只有家里。
陈宇昕24岁,他接下来要为自己买单,这件事没有什么可争的。
真正值得那些家里还有孩子在长大的父母停下来看一眼的,不是陈宇昕今天有多狼狈,而是一个人对历史最基本的敬畏,到底是从哪张饭桌上开始缺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