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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长征》第18集,遵义会议上生动有趣的一幕,伍修权对毛主席旁征博引的讲话完

《伟大的长征》第18集,遵义会议上生动有趣的一幕,伍修权对毛主席旁征博引的讲话完全入迷了,他专心倾听以致忘记了给李德诸词逐句进行翻译。

会场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氛,李德急的一头雾水,“他在讲什么?” 伍修权没好气地简略回答说:“他在讲规律。”“他在讲历史。”“他在讲诗词。”

伍修权虽然奉派担任李德的翻译,但他可不是文弱书生,应该说能文能武。他曾经在莫斯科中山大学习文,毕业后又进入培养初级军官莫斯科步兵学校练武。

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同学中既有自己的同志,也有国民党的人,如康泽、谷正纲等。伍修权说国民党的这些人成绩很差,因为他们带着浓厚的敌对情绪,那怎么能学好呢。

伍修权回忆,黄埔一期的张镇和他是湖北老乡,两人关系挺好,他想把张镇统战过来,但是没有成功。

莫斯科步兵学校的课程包括:步兵队列教练、射击、投弹、地形学、筑城学,除了掌握步枪射击技术,还要学会使用德国式马克沁重机枪和捷克式轻机枪,还有迫击炮等各式步兵武器,既要懂得其射击和构造原理,又要熟练地使用和拆卸装修。

莫斯科步兵学校也要学习马术,从用双手驾驭战马到放开缰绳纵马飞奔,只用两腿夹住马肚,腾出双手来射击和劈刺。

伍修权回忆,他以前没有骑过马,开始训练时吃了不少苦头。好在那时年轻有力又好强,加之感到十分新鲜有趣,所以很快地掌握了骑术。

莫斯科步兵学校毕业后,伍修权进入苏联远东国家保卫局工作,在那里他加入了苏共,回国后转的组织关系。

遵义会议后,伍修权去三军团担任副参谋长,过草地时,他总结了一套打敌骑兵的战术:第一、镇定;第二、集中火力射人先射马;第三、不可脱离有利地形徒步追击骑兵,只能以火力追击。

伍修权回忆,为了轻装前进进陕北,参谋人员把彭总的两本书给烧掉了,彭总痛惜不已,因为这两本书是在苏区时毛主席送给彭总的,上面还有毛主席的签名。

彭总一直认为是伍修权烧了他的书,解放以后碰到伍修权,彭总还说:“你这个老伍,把毛主席送给我的两本书也给烧了。”

1945年9月,伍修权被授予少将军衔,方便他赴东北对接苏军、协调接收工作。他还出任军调处执行部长春分部我方负责人,与国民党、美方代表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

后来,伍修权担任东北军区参谋长、东北民主联军第二参谋长,参与筹建我军第一所航空学校和第一所海军学校,为人民空军、海军的创建打下基础,他还兼任过沈阳卫戍区司令员,主持沈阳的城市接管工作。

伍修权的高光时刻,1950年11月,他作为中国政府特派代表出席联合国安理会,公开发言谴责美国侵略台湾,驳斥“台湾地位未定”等谬论,这是新中国首次派代表出席联合国相关会议。

伍修权义正词严,气势如虹:“能不能设想因为西班牙内战,意大利就有权利占领法国的科西嘉?能不能设想因为墨西哥内战,英国就有权利占领美国的佛罗里达?这是毫无道理的,不能设想的。”

“假使任何一个其他国家开舰队到你们夏威夷岛与美国大陆之间,割裂你们的国土,阻止你们政府在那里行使主权,还宣称这是为了夏威夷军事中立化,你们能容忍吗?”

“美国的第七舰队和第十三航空队就在台湾,任何诡辩都不能改变美国武装力量侵略我国领土台湾的铁一般事实。”

国民党残余集团的“代表”蒋廷黻,口口声声宣称自己“代表全中国人民”,却不使用联合国工作语言之一的汉语,他全程以英语发言,通篇为美国的侵略行径洗白,还颠倒黑白攻击新中国。

伍修权痛斥蒋廷黻道:“你们这帮连中国大陆一寸土地都管不了的流亡分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冒充四亿七千五百万中国人民的代表?”

伍修权嘲讽道:“我怀疑这个发言的人是不是中国人,因为伟大的四万万七千五百万中国人民的语言他都不会讲。”

这句话由当时在现场的中国同声翻译唐笙精准译成外语,顺畅又带着强烈的民族自豪感,瞬间让蒋廷黻陷入极度狼狈的境地,在场不少代表都忍不住发出了会心的笑声。

将军不辱使命,伍修权成了职业外交官,没有参与授衔,否则他应该够得上1955年上将的评定标准。

但伍修权在1975年重返军队工作,担任主管情报的副总参谋长,再次穿起了军装,老将军也算得上足慰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