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家凤这一番话,撕开了很多人心里憋了很久的痛点:讲台是公共阵地,高校教师捏着能影响一届届学生的话语权,一旦在历史认知上跑偏,散播媚日论调、消解民族苦难记忆,它的危害是持续渗透、代代传导的。
可过去不少同类事件的结局,往往是一份无关痛痒的内部处分,等风波一过,由继续照常上班,熬到年龄就安稳退休,终身捧着纳税人供养的待遇。可教师这份职业的待遇、资格,本身就附带道德与历史观的底线契约。
刑事定罪有严格门槛,很多出格的言论,达不到触犯刑法的标准,这是法治的边界,不能强求。但“够不上刑法”,不等于什么代价都不用承担,待遇丝毫不受影响。
比如师德一票否决、撤销从教资格、解除聘用,这些规则明明就摆在那里的,可很多时候这套尺子用得太软,最后变成了“大事化小的走过场”,除了道歉并没有什么实质处罚。
汤家凤的灵魂拷问,不是在喊口号要“严厉惩处”,而是在追问规则的一致性:如果一个人利用公共教育身份,持续输出伤害整个民族情感的内容,破坏历史共识,那他还配继续拿着这份由全民买单的职业福利吗?我想很多人的答案都是“不配”。
当然,我们要守住底线,不能仅凭舆论情绪随意剥夺别人的社保退休待遇,法治更不能情绪化。但制度完全可以把前置关口扎紧。既然有人辜负讲台赋予的信任,突破民族底线,就该在从业阶段被及时斩断从教资格,而不是放任他耗到退休。
说白了,软处理用多了,就是在不断稀释历史红线的威慑力。而红线之所以叫红线,在于一旦触碰,对应的身份、资格、工作一定会随之失去。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触碰底线之后,还有一条“熬到退休就万事大吉”的退路。
底线的威严,恰恰就是要断掉某些人这种软着陆的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