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现在也在搞共同富裕,只不过他们的形式不一样,总体上还是借助于资本市场来进行探索。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有利的尝试吧。现在全世界其实都知道问题在哪,只不过说都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
现在对于主要的经济体而言,主要矛盾基本上就是两个问题,一个是发展的问题,还有一个是分配的问题。发展的问题这一块属于经济周期的问题。对于这种经济周期的调节,有的时候可能确实是没有太好的办法。而另外一块是分配的问题,理论上来说,这个是有办法。
比如,美国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的前主席弗兰克,他在出任公职时,曾经推动国会通过了一项法案,主要目的是强化监管,防止金融危机重演。然而他卸任之后就出任了一家银行的董事会高层,态度随之发生180度的大转弯,要求政府放松金融监管,他甚至还公开呼吁,民主党应该接受华尔街资本的游说。
听起来不敢想象,毕竟在国内,即便是那些贪腐官员,他们也不可能公开说出反三观的话,至少还要披上一张清廉的假皮。但是在美国这种现象却是司空见惯,而美国人也经常说国会山里的那帮老爷们,每天所做的主要工作就是交易。
所以在本质上,美国的政商规则就是,资本家才是真正的话事人,资本家处在幕后,看似不掌握实权,但实际上划定了所有的运转规则机制。
关于美国衰落的讨论由来已久。
然而,衰落论者往往忽略了一件事:一个国家的实力形态是会变的,衰不衰落取决于用什么标尺去量。
亚洲与中国等国的崛起,确实拉近了与美国的距离,但“拉近距离”与“一方衰落”之间并不能画等号。
换位思考一下:中国经济总量的增长,并不是从美国口袋里掏走了财富,而是在全球蛋糕做大之后切走了更大的一块。
把中国的发展自动等同于美国的衰落,是一种线性思维的惯性。
因为政府收不上来富人的税,只能收穷人的。
阻碍富人财富上限提升的唯一问题是一个技术问题,就是如何有效管理庞大的资产。
在人力管理马车驿站的技术条件下十万富翁就是极限,在普及电报电话的情况下百万富翁才能产生,所以这一百年才会发明如此之多的金融工具,配合现在遍布世界的互联网,才使得富人能够足不出户就能有效控制自己万亿级别的庞大的资产。
美国债务大爆发,先要看到一个很现实的背景:钱花得越来越多,收得却跟不上。过去二十多年,美国的联邦预算基本呈现一个特点——该花的不能少,不该花的也很难砍。军费一路高企,社会福利不断扩张,大规模减税时不时来一轮,危机来了还要上各种救市、救企业、发现金的政策。久而久之,财政就形成了一个很怪的状态:大家都知道这样不健康,但谁也不愿意真正勒紧裤腰带。
尽管美国的经济实力雄厚,但其在实现共同富裕方面却存在严重缺陷。基尼系数高达0.488,这表明贫富差距极为悬殊。甚至在其成功的三次分配机制中,依赖大量个人和机构的捐赠,依然未能有效缓解收入不平等问题。美国所创造的经济繁荣没有惠及所有公民,很多底层人口依然生活在贫困之中。
对其他国家的启示从美国与西欧的经济发展模式中,我们可以提炼出实现共同富裕的宝贵经验。首先,单靠市场经济的“富强”并不能实现社会的公平与正义。美国的情况表明,即便市场机制是创造财富的强大引擎,若缺乏有效的社会保障与公平分配的制度保障,贫富差距仍将不断加剧。
先把最核心的一点摆在前面:在美国,钱不是护身符,它是一个信号——信号你已经进入了被系统“精细管理”的范围。钱越多,监管越紧,规则越复杂,你被盯得越死。你以为自己在掌控生活,其实你只是被系统标记成了“高价值资源”。
搞清楚这个前提之后,再回头看范德比尔特,就没那么“八卦”了,而是一步步地,看一个家族怎么从“吃肉的狼”,慢慢变成“被切片的猪”。
很多人到这一步就停了,这是绝大多数底层小人物的命运。范德比尔特不一样,他是那种典型的、带点狠劲的“旧时代创业者”:不讲什么企业文化,不搞什么团队愿景,有机会就咬,有肉就抢。
后来淘金热起来,大批人从纽约赶路去加州,他眼睛一转,干脆直接开通纽约–旧金山航线,一边压着成本,一边拼命压价,打掉原来的同行,把航运线路一段一段啃下来了。等别人反应过来,“船长”已经搞出了一张属于自己的航线网。
贫富分化加剧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无论国家的政治、经济体制有何区别,贫富分化的加剧必然引发低收入阶层的不满、阶层之间的矛盾,以及社会治理上的困难。在中国,减小贫富分化、实现共同富裕更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基本要求。改革开放的初衷是“允许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随后带动和帮助其他地区、其他的人,逐步达到共同富裕”。所以,共同富裕将是全球发展的一个共同趋势,在中国尤其如此。共富型社会 城乡共同富裕 富裕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