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鹿为马之所以能够得逞，从来不是众人分不清鹿与马。根源在于身处一套封闭的体系之下，每个人都要面对残酷的生存抉择：顺着上位者的说法，便能保全自身、获得好处；敢于道出真相，则会面临打压，失去位置，甚至付出沉重代价。大家不是丧失了分辨是非的能力，而是在权衡：是选择留在这个环境里继续生存、谋求立足，还是选择抽身出局。恰如哈姆雷特的诘问：生存还是毁灭。这个社会一直都是在“指鹿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