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11月，向太坐在中国星的办公室里，对着满屋记者，一条一条念陈晓东的“罪”。
用情不专。借芝过桥。胡说八道。无品无行。先斩后奏。欺骗感情。害人不浅。
七条罪名念完，向太又补了一个细节：张柏芝失恋后跑去穿脐环，痛到休克十分钟。这场记者会开完，全港报纸的标题都是“陈晓东七宗罪”。
四年后，2004年12月，张柏芝坐在电台话筒前，聊起陈晓东，原话是：没心机、纯良，跟他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同一个人。同一段感情。向太嘴里的“害人不浅”，张柏芝嘴里的“纯良”。
这中间的四年，没有人问过陈晓东到底怎么回事。
记者会替谁开的
2000年6月，陈晓东开车载着张柏芝，在传媒面前十指紧扣，恋情公开。港媒把两人名字拼在一起，“东芝恋”上了全港报纸。两人被拍到逛家具城，被曝花900万港币买豪宅同居。张柏芝为了躲狗仔去见陈晓东，藏进汽车后备箱，憋到透不过气。
这段感情维持了不到一年。2001年5月，分手消息传出。陈晓东对外的说法是聚少离多。向太不接受这个说法。她开记者会，把“聚少离多”换成了“偷食”。向太原话是，原因是因为他不专一，有没有偷食他自己知。
从这场记者会的操作看，向太的身份是张柏芝的经纪人，不是张柏芝本人。张柏芝没有出席，没有发言，所有的话都是向太替她说的。这说明当时张柏芝的团队选择了一种策略：由经纪人出面，把分手定性为男方过错，用舆论压力锁定叙事权。陈晓东那边只发了一份书面回应，里面写的是，关于陈晓东与张柏芝的新闻，从来都是媒体炒作。
不还嘴，在2001年的香港娱乐圈，等于认了。
四年后她自己开口
2004年12月，张柏芝接受电台访问，主动聊起陈晓东。她不光夸他纯良，还带了一句：她问陈晓东为什么还没女友，陈晓东说想找也要遇到才行，她就回了一句，最完美的女人已经跟你拍过拖，应该很难再找到了。
这话是张柏芝自己说的。不是陈晓东说的。从这句话里能看出两层意思：第一，她对这段感情的收尾方式有自己的判断，跟向太当年在记者会上定性的那套说法并不一致；第二，她是在替陈晓东的单身状态找了一个台阶，这个台阶给得相当主动。
如果张柏芝真的认为陈晓东“害人不浅”，她不会在四年后主动提起这个人，更不会用“一辈子的朋友”这种词。大概率是，当年记者会上的那些话，是团队的决定，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她后来自己坐到了话筒前，说的才是她自己的话。
被骂的人没有还嘴
据报道，向太记者会之后，陈晓东手头的广告代言换了人，电影角色被换掉，香港的演出工作几乎停摆。他后来离开香港，转往内地拍戏。一个被港媒称作“四大天王接班人”的男歌手，从香港市场消失了。
整件事里，陈晓东没有开过一场反击记者会。没有爆过张柏芝一句私事。没有拿这段感情做过一次专访标题。他在公开场合说过最重的话，是2001年面对记者时的一句：问心无愧。
从利益算计的角度看，陈晓东当时的沉默是一种被动选择。向太在香港娱乐圈的资源和人脉，不是他能正面硬碰的。还嘴的成本大概率高于沉默的成本。但沉默也有沉默的代价：他被骂了二十多年“渣男”，这个标签贴上去之后，再也没撕下来。
看客比当事人记得久
向太在记者会上说陈晓东“害人不浅”。张柏芝四年后说这个人“纯良”。向太替张柏芝把话说完了，张柏芝自己后来又重新说了一遍。陈晓东没有开记者会反击，没有爆私事，只说了“问心无愧”。据报道，他的香港工作停摆，转往内地。张柏芝把他归进了“一辈子的朋友”那一栏。
当年替张柏芝恨陈晓东的人，恨了二十多年。张柏芝自己，2004年就撤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