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菲律宾,几乎没有海军,却拖住了我方数量可观的海军、海警舰艇,外加一大批渔民和海上民兵。这倒不是说菲律宾有多大本事,而是它并不傻,甚至挺精明,南海上的一个反常现象是,菲律宾军事实力远不及中国,却能让一些海上争端反复出现
不过,菲律宾自己也不轻松。
2026年9月底,菲海警面临经费紧张的问题,拥有约40艘各类舰艇,行动强度却已经接近九成。船只需要维修,人员需要休息,下一年度部分巡逻和维护经费还面临压力。
如果只看军舰数量,很难解释这种局面,因为南海发生的许多事情,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海战,双方更多时候是在比巡航能力、现场执法、人员调度和处理突发事件的本事。菲律宾海军整体实力有限,但不妨碍它派出海警船、渔业公务船开展活动,再利用公开影像和外交渠道表达自身立场。
仁爱礁就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难题。1999年,菲律宾将老旧登陆舰“马德雷山号”故意坐滩在这里,后来一直安排人员驻守。
船虽然失去正常航行能力,却形成了持续补给的需要。食品、饮水、医疗用品和人员轮换,都离不开外部运输。
中方要求菲方撤走坐滩军舰,菲方则坚持维持驻守,由此产生了多年争议。事情也并非没有缓和过。
2024年7月,中菲就仁爱礁生活物资补给和人员轮换达成临时性安排,双方希望减少危险接触。不过,对于通报程序、现场核验等具体问题,双方仍有不同解释。
一旦现场情况发生变化,原本平静的海域仍可能再次出现紧张局面。今年10月8日,这种矛盾再次显现。
菲律宾海警4409号船前往仁爱礁转运一名伤员。菲方称中方舰艇采取水炮警示和拦阻行动,影响了医疗转运。
中国海警则表示,已经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允许菲方通过小艇转运伤员,并提供必要便利。伤员最终得到转运,但双方对整个过程的描述存在明显差异。
菲律宾扩大海上存在的另一个办法,是把渔业扶持同海上活动联系起来。2025年5月,菲方启动KBBM计划,由政府协调收购渔民捕获的鱼,并提供燃油和冰块补贴。
首次行动涉及11艘渔船、120名渔民,收购渔获约20吨。到了2026年,这项计划仍在部分沿海地区推进,既涉及渔民收入,也被菲方纳入海上政策。
这件事值得细看。普通渔民出海,最在乎的当然是能不能捕到鱼、挣到钱。
政府提供运输和收购服务,确实可以减轻他们的经营负担。但在存在争议的海域,渔船活动增加,也可能带来更多海上接触。
必须分清楚,获得补贴不等于参与军事行动,更不能仅凭船只出现在某片海域,就认定所有渔民都在执行特殊任务。10月15日,菲律宾海警又通报,在南沙群岛马欢岛附近驱离一艘中国渔船及其放下的四艘小艇。
菲方称有关船只进入其主张管辖的海域,中方渔船最后驶离。这件事从另一个角度说明,海上摩擦涉及的不只是大型军舰,普通渔船、小艇同样可能成为争议焦点。
谁有权管理、采取什么措施,都关系到现场安全。菲律宾也不是完全放弃建设海军。
近年来,它陆续接收韩国建造的新型舰艇。2025年12月,又签订采购两艘3200吨级护卫舰的合同,计划2029年前交付,另外还有六艘远海巡逻舰的建造项目。
装备更新需要时间,而且现代舰艇不仅要买得起,还要养得起、用得好。因此,这些采购尚不足以根本改变中菲之间的海上力量差距。
真正让局面复杂起来的,还有域外国家的参与。美菲防务合作协议涉及的军事设施使用地点,2023年从五处增加至九处。
今年5月的“肩并肩”联合演习期间,美军又在菲律宾使用“堤丰”系统试射“战斧”巡航导弹。菲律宾希望通过军事合作改善自身安全能力,而中国关注的,则是域外军事部署不断增加带来的地区安全风险。
这种联系在10月20日再次受到关注。当天凌晨,美军“查尔斯顿”号濒海战斗舰进入仙宾礁附近海域,中国南部战区海军组织兵力进行跟踪监视,并指出美方行动侵犯中国主权权益。
需要注意,美国军舰的行动不能简单算到菲律宾头上,但它说明南海局势早已不只是中菲两国之间的问题,外部军事活动也会影响当地的安全环境。与此同时,双方在外交场合也没有停止交锋。
10月19日,菲律宾外交部门召见中国驻菲大使,就有关军事冲突的言论提出抗议。中方则认为菲方歪曲和炒作相关表态。
海上的分歧延伸到外交层面,又通过公开声明和媒体报道传播出去。这样一来,一次舰船接触所产生的影响,可能远远超过事件本身。
不过,菲律宾依靠美国和其他伙伴,并不意味着可以不承担风险。联合演习能够提高合作水平,购买军舰能够增加装备数量,却不能自动解决海上争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