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籍留学生在莫大披旭日旗已被遣返回国、开除决定即将公布,但那条从教科书改到AI语料库的篡改流水线并没有停下来
那个在课堂上披旭日旗的陈姓学生,16日就已经被启动遣返程序,人已经回了国,开除学籍的决定很快会正式公布。
从14日课堂上的画面传开,到19日校方当面确认人已离境,前后不到一周。比很多人预想的要快,也比很多人预想的要干脆。
事情得从10月14日那堂亚非历史课说起。陈某某在课堂上身披旭日旗,桌上摆着一顶侵华日军军帽,当场被其他中国留学生制止。往深了看一层,这不是一次孤立的“冲动”。
调查过程中,一位俄罗斯学生反映,此人在10月7日的课上还携带过一面“台独”旗帜并宣扬分裂言论。再往前推,有知情者提到他在预科阶段就多次对俄语老师表达支持“台独”的观点,主动接触台湾籍同学。
一个南京出生、历史专业在读的人,把这几件事按时间顺序摆在一起,很难用“不了解历史”去解释。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16日,该系研一学生张某和大四学生苏某起草了一份请愿书,多名中国留学生签字后当天提交给系里,要求启动调查、核实行为。同一天,校方启动遣返程序。
19日的座谈会上,系主任的表态被参会学生转述出来,立场没有任何模糊空间。钧正平在18日发文里有一句话说得直接。
旭日旗是日本军国主义侵略历史的标志性符号,为军国主义张目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这句话的分量,放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那座反法西斯纪念碑前面,尤其具体。
人送回来了,开除也基本板上钉钉。但如果只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精日留学生被处理”的孤立新闻看,就漏掉了更值得盯住的东西。
往深了想一层。陈某某的行为之所以让人不舒服,不在于他一个人穿了什么、带了什么,而在于他钻的那个“模子”是现成的,而且一直在被维护。
东京审判清算了一批战犯,可冷战一来,美国对日政策从惩罚转向扶植,大批本该被挡在公职之外的人重新进入政界。
甲级战犯岸信介在五十年代出任首相,自民党内那条右翼脉络从他那一派一路传下来。1958年,岸信介政府战后首次修改教科书审定标准,把“侵略中国”改成了“进入中国”,把“战败日”改成了“休战日”。
清算没有做到底,根就没有断。根没断,长出来的东西就会一代一代换形式。石平就是这条流水线上一个已经“成品”的样本。
2026年9月8日,中方宣布对日本参议员石平采取反制措施,禁止入境、冻结在华资产、限制商业往来,这是外交部首次以外交部令形式针对日本政客实施反制。
他26岁赴日,45岁转籍,此后在涉台、涉钓、否认南京大屠杀等议题上持续输出,2009年起在日本右翼媒体上的节目数百期。
8月15日他参拜了靖国神社,9月又窜到钓鱼岛附近的石垣岛登上巡逻艇。一个人从“留学生”走到“参议员”,走的是一条被右翼土壤接住、再被推上前台的路。
陈某某想钻的,本质上就是同一个模子,只是他在莫斯科大学历史系的教室里就被按住了,没来得及走完那条路。
遣返一个人,拔不掉那片土壤。真正让人觉得踏实的东西,不在莫斯科,而在我们这边能不能把账本守清楚。
南京城墙上的弹痕不会因为东京某本教材改了措辞就消失,但前提是有人持续去数、持续去讲、持续去把新出现的手法和新换的包装拆开给人看。
AI语料被“投毒”这件事就是一个提醒:篡改已经不再只发生在纸质课本上,它进入了搜索框、对话框和推荐流。如果下一代人搜“南京大屠杀”搜出来的第一屏是被处理过的“南京陷落”,只靠愤怒是挡不住的。
这件事真正的信息增量不在“陈某某被送回来了”,而在“送回来之后”。开除学籍、遣返回国,处理的是一个已经冒头的人。
可那条从1958年岸信介改教科书,到2025年初中教材删“大屠杀”,再到2026年右翼往大模型里塞假语料的线,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被遣返就停下来。
我们这边能做的,是把每一次类似事件都当成一次校准:看清对面在改什么、怎么改、改到了哪一步,然后在自己能触及的课堂、平台和公共讨论里,把没被改过的那一版讲清楚。这件事的后续进展我会继续盯,开除决定正式公布的时候,那才是校方立场落到纸面上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