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铁军发出灵魂质问:数千万先烈流血牺牲打下的江山,几代人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哪能说私有化就私有化?有本事先把性命还回来!
今天体量庞大的国有资产,不是资本投资凭空催生出来的财富。它的根基,是无数革命先烈用生命换来的民族独立与完整主权。
没有那场浴血抗争,我们根本没有自主支配本国土地、矿产、资源的资格,所有积累都无从谈起。这是国有资产最根本的源头。
建国之初,国家一穷二白,没有外来资本愿意帮我们搭建完整工业体系。想要完成从农业国向工业国的跨越,原始积累只能依靠全体国民默默付出。
那几十年里,工厂工人拿着极低薪酬,一干就是半辈子,住筒子楼、吃大锅饭,涨一级工资能高兴半年,没人跟厂子谈“年薪百万”,也没人抱怨“分配不公”——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拧的每一颗螺丝、炼的每一炉钢,都是在给国家攒家底,都是在给后人铺路。
不光是工人,几亿农民更是这场原始积累里沉默的顶梁柱。统购统销的年月,粮食按定价交国家,农业反哺工业,乡亲们自己啃着粗粮,把细粮省下来支援城市建设。
还有遍布全国的8万多座水库、几万公里铁路公路,很多都是靠社员、知青和民兵们自带干粮义务修起来的。没有重型机械,就靠手推车、扁担筐,冬天冻得手脚生疮,夏天晒得脊背脱皮,没人要加班费,没人算股份分红,就凭着一股“为后代造福”的劲儿,把水利修到山沟,把公路盘上大山。
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家底,到今天都是国有资产的骨架:地下的矿产资源是国家的,地上的工厂电站是国家的,纵横城乡的路网电网通信网是国家的,就连我们能安安稳稳在这片土地上过日子、搞发展,本质上都是先烈用命换回来的主权托着底。
可偏偏现在有不少人,坐在空调房里敲敲键盘,就张嘴嚷嚷“国企效率低”“私有化才是灵丹妙药”,好像这诺大家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靠几个资本大佬“慧眼识珠”投资出来的。
说这话的人,要么是历史没学好,真忘了根;要么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盯着这块大蛋糕,想着怎么切走最大一块。
说句实在话,真要掰扯“产权”这事儿,最先该算的就是先烈的牺牲、前辈的付出。资本做生意讲投入产出,那几千万先烈的性命值多少估值?老一辈人省下来的口粮、多干的工时、少享的福,又该折成多少股权?
总不能好处来了就喊着“私有化分蛋糕”,真要算成本的时候,就把前人的血汗全当成“免费赠送”,一笔勾销吧?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
有人总爱拿西方的例子说事,说某某国家私有化之后效率飙升。可他们从来不提,那些国家的家底本来就是殖民者抢来的、资本家几代人攒的,从根上就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的国有资产,打从建立那天起,就不是为了给少数人赚快钱的,是给整个国家托底的。疫情最吃紧的时候,国企的口罩厂24小时连轴转,水电油气稳价保供,防疫物资全国一盘棋调配;
大山深处、边疆哨所,资本嫌不赚钱不肯通网通路,是国企硬着头皮往里铺,哪怕一个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也得让他们用上电、连上网。这些“不赚钱”的买卖,逐利的资本会干吗?大概率不会。可对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来说,这些恰恰是不能失守的民生底线。
当然,不是说国企就不能改,更不是说市场和效率不重要。该优化的管理要优化,该提升的效率要提升,这都是发展的应有之义。
但不能把“改革”偷换成“变卖”,不能把几代人攒下的家当,当成甩包袱一样随便处理,更不能拍着脑袋就喊“全面私有化”,好像换个招牌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真要是把家底都分光卖光了,下次再遇到大风大浪,谁站出来托底?难道指望资本大发善心吗?
温铁军这一番拷问,戳破的就是这种“忘本式”的论调。说白了,做人不能忘本,过日子不能败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凉可以乘,但不能转头就把树砍了卖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