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湖北武汉,一名生意人欠下 2000 万债务,被限制高消费,不能坐飞机、高铁。

湖北武汉,一名生意人欠下 2000 万债务,被限制高消费,不能坐飞机、高铁。

没想到,他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靠着跑业务、谈订单,耗时多年还上了 1400 万,如今,距离上岸仅一步之遥。

程鑫(化名),今年 45 岁,早些年经营汽车配件厂,发展顺风顺水,生意最好的时候年销售额超 2000 万。

2000万是什么概念。一个做汽配的厂子,年销售额刚过线,利润满打满算也就一两百万。这笔债等于把他过去十几年白干,还得再搭进去十几年。
 
2015年资金链断的时候,117个债权人排着队把他告上法庭。厂子被查封,妻子走了,他从别人嘴里的“程总”变成了法院名单上的被执行人。走投无路那阵子,他跑到外地躲过,也动过轻生的念头,被救回来之后咬着牙说了句话: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
 
限高之后,飞机高铁全跟他没关系了。武汉到十堰,高铁一个多小时,他只能坐那趟最高时速一百二的绿皮硬座,晃六个多小时。
 
中秋那天晚上七点,别人在家吃团圆饭,他背着包在武昌站上车,就着一瓶橘汁啃月饼。对面坐了个同样皮鞋锃亮、头发梳得整齐的中年男人,两人聊了一路生意经,谁都没问对方叫什么。程鑫后来说,绿皮车上这副打扮的,多半都是被限高的欠债老板,大家心照不宣。
 
那趟车上装着的,是一群被速度拒之门外、还在拼命往前跑的人。
 
他去西安那次赶上暑运,只买到站票,花三十五块买份盒饭才在餐车换了个临时座位。高铁两个多小时的路,他坐了将近十二个小时,下车时脚底像踩棉花。那趟跑了八九天,花了两千多,接了几万块的订单,勉强回本。
 
几万块的订单,搁以前他可能看都不看一眼。现在他得坐十二个小时火车去谈,谈成了还得求老父亲把散了的工人一个一个喊回来赶工。
 
七十五岁的老爷子换上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坐在厂里打电话,一个一个叫。厂子两层楼一千二百多平,一楼设备多半用纸罩着,墙边停着一辆满是划痕的五菱面包车,运货全靠它。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
 
有人说他傻。厂子都那样了,债务大头是银行的,个人借款也有一堆,往地上一躺说没钱,法院能怎样。限高就限高,绿皮火车不坐了,在家待着不行吗。
 
可程鑫说了一句话,把这种活法堵得死死的。“输了就要认,错了就要改,欠钱就要还。武汉人做生意,不能不‘讲味口’。”这话没什么大道理,就是一个生意人对自己信用的交代。他要是躺了,那117个债权人里那些借给他个人钱的老朋友,可能一辈子都拿不回自己的积蓄。
 
法院当年给他留了条活路。硚口区法院执行法官徐文娟没有硬拍厂子,用的是“活封”,资产不许私卖,但允许继续生产,每月从营收里按比例还债。
 
这个口子开对了。硬拍厂子,设备卖废铁,债权人和他一起血本无归。让他接着干,他还能挣钱还。到2019年3月他累计还了1120万,57起官司结了46起。后来法官换了人,徐文娟也走了,他还款的节奏没断过。
 
到现在他还欠六百多万,其中四百万对应三套房产抵押,剩下的是还没和解的零星债务。债权人从一百多个减到了十几个。
 
他说再拼几年,还清了,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这句话从一个坐了十一年绿皮火车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比任何豪言壮语都重。正常人坐高铁、坐飞机、中秋在家吃顿饭,这些东西他丢了十一年,现在还在往回挣。
 
这份诚信之所以让人动容,恰恰因为它的成本高到不划算。在一个人人都能算清楚“赖账比还钱划算”的时代,有人选了那条更笨、更慢、更疼的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