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高考，总分416，裸分378，这成绩放当时农村娃里算硬邦邦的了。
可偏偏外语是个零蛋，连英文字母都认不全，县城中学的同学早把英语当主课啃了，咱连26个字母都像看天书。
学校临时拉来个读过国高的老先生，硬是靠脑子里的存货教日语，连本正经教材都没有，全凭老先生回忆一句是一句地灌。
考试那天稀里糊涂的，卷子上写的啥现在都想不起来，就知道跟人家正儿八经学过外语的一比，直接矮了半截。
那会儿总分相同，人家外语多考几分，大学门槛就迈过去了，咱只能捏着鼻子去省城读中专。
后来混到事业单位副高退休，日子也不算差，可每次想起这事，心里还是堵得慌。
四十年了，连梦里都在惦记那本不存在的日语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