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有个很不好的趋势,刚刷到法国媒体采访一个法国移民,他毫不掩饰地说:“中国人在法国变得太富有了,这很不公平。”类似论调不只在法国,西方多地都能听到。华人靠勤恳聪慧、擅长经营与规划慢慢积攒财富,可在一部分西方人眼中,这份奋斗成果却被视作不公。
这事发生在上周。10月17号法国全国大游行,喊的是物价涨、公共服务缩水。结果游行变了味,从巴黎到马赛到里昂,商铺被砸,利摩日的市政厅直接烧穿了顶。
法国政府19号公布的数据,受损商铺一天之内从1500家涨到3000家,翻了一倍。家乐福50家门店遭破坏,零售行业估损失好几亿欧元。而被专门盯上的,是华人开的店。
南华早报驻巴黎记者写了一个浙江老板,咖啡馆被烧光,人脸上还带着伤。还有人一觉醒来,店成了一堆焦木。第一个钻进碎玻璃的,据在场人说,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
美丽城一带的华人店主,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这地方是巴黎华人聚居区,200多家店铺,4万多华人。抢劫、盗窃、敲诈,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但很多人不知道,这不是第一次。2005年巴黎郊区大骚乱,93省那边,5座华人仓库被人专门放火烧掉,一个9000平米的仓库直接夷为平地。
那一轮保险公司算下来,全法理赔超过2亿欧元。可华商大多没买保险,有的只保了货值的两三成。一把火下去,十几年的积蓄连个响都没听见。
再往后到2016年,温州籍华人张朝林在巴黎北郊被三个抢劫犯打成重伤,几天后死在医院。9月4号那天,5万华人走上巴黎街头,举着"反对暴力,要安全"的横幅。
以前华人在法国的标签是"有钱、胆小、不吭声"。那次之后,法国政要排着队去欧贝赫维利耶拜访,因为大家突然发现,华人也是票仓。
说回挣钱这事。欧贝赫维利耶这个小镇,8万人里华人占6000多,当地华商企业1600家,创造六七千个就业岗位,一天进去上万人次。这个区的地税,15年里每年涨7%。
全法亚洲餐饮店有两万多家,光大巴黎就12000家,华人批发公司几千家。这些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餐馆凌晨四点备菜、批发商熬夜看货柜一点点攒的。
可在那位法国移民嘴里,这份辛苦变成了"太富有,不公平"。
这种声音,真不是法国独有。今年1月,法国中小企业联合会主席帕潘,当着400多人的面说,得把中国人揍一顿,理由是中国企业抢了法国小老板的生意。
去年4月,美国副总统万斯更直接,说要把中国人控制的美国土地夺回来,一草一木都不留。再往前,新西兰工党为了拉票,天天拿"外国人买房"说事,矛头谁都知道指谁。
把时间线再拉长,这剧本就更眼熟了。印尼1960年代排华,几十万华人在清洗里丧命。1998年雅加达黑色五月,上千人死亡,唐人街整条烧成焦炭。马来西亚1969年那场,被列进人类历史十大排华事件。
原因都大同小异:华人会做生意,攒下钱了,主体民族就觉得钱都让你们赚走了。美国1870年经济萧条,最先被排挤的就是华工,最后直接搞出个排华法案。
讲到这儿,我得说说自己的看法了。
很多人把这事简单理解成"西方人仇富",我觉得没那么准。仇富的前提是承认人家挣钱本事大,可这帮人的逻辑是:我过得不好,你凭什么过得好?你过得好这件事本身,就证明你抢了我的东西。
这是一套零和叙事。
在这套叙事里,勤劳、节俭、会规划、敢吃苦,统统不叫优点,叫"可疑"。你起早贪黑开餐馆,他说你偷税漏税;你攒钱买辆好车,他说你来历不明。
可真正的问题在哪?在于法国的通胀、公共服务的崩坏、年轻人没盼头,这些结构性矛盾,没人敢真碰。政客要选票,媒体要流量,总得找个看得见、好捏、不还手的靶子。
华人不怎么掺和当地政治,不抱团游说,选票上也不是关键票仓。那可不就是你了吗?经济一冷就被推出来,1870年是这样,1960年代东南亚是这样,2026年还是这样。
那个非洲移民说"这不公平"的时候,他大概没想过:法国人真要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不去烧国会,不去堵央行,专挑深夜里没多少人手的中餐馆下手?
答案他心里清楚,只是镜头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