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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仿冒演员吴越带货 账号已被永久封禁,这条消息在2026年10月20日前后陆续

AI仿冒演员吴越带货 账号已被永久封禁,这条消息在2026年10月20日前后陆续出现在央视和多家媒体的报道里。

一个叫“花姐美肤日记”的账号,用AI换脸把吴越的脸和声音拼到带货视频上,推销一款护肤品,被吴越本人凌晨发文点名之后,账号很快被平台永久封禁,内容清空,搜不到了。

事情的起点不在封号那一刻。吴越在总台记者的采访里讲得很具体,一周之前就有朋友问她是不是接了某个护肤品的广告,她否认了,才知道朋友的妈妈已经买了一套。当时因为对方不熟悉手机操作,没有把产品截图发过来,这件事暂时搁下了。

直到她自己刷到那条AI视频,才反应过来,真的有人在拿她的脸和声音卖东西,而且已经有人下了单。她在社交平台上写的那句话很直接,一觉醒来,谁在利用AI肆意抓人替自己作恶,这位“花姐”骗了多少人的钱,请如数奉还。让她愤怒的不只是自己的脸被盗用,是消费者掏钱的时候出于对她的信任,尤其是老年人,更容易把屏幕里那张脸当成真人。

涉事视频的制作谈不上多高明。开头是“吴越”换脸出镜,后面接上吴越公开活动时的画面,再用她的声音说产品“不是他们找我,是我找他们的”,“效果非常直观”,视频里还挂着“明星同款、吴越推荐”的字样,末尾甚至出现了“邓亚萍”的带货片段,邓亚萍团队随后也否认代言和授权。

视频角落有一行“含AI生成内容”的提示,小到几乎不会被注意到。这行字后来成了讨论里绕不开的一个点,标注了AI,就等于把责任也标掉了吗。

法律层面的回答很清楚,标注是告诉受众内容由AI合成,但使用他人的脸和声音去做商业推广,授权是另一回事,两项义务不能互相抵消,没拿到许可,标注再醒目,侵权性质也不会变。换句话说,那行小字不是护身符。

账号封了,事情却没有停在封号上,吴越说得很明白,她第一时间发声,是因为走法律途径流程慢,投诉对方造假的时候步骤多、容易失败,造假的人换个号、换张脸,成本却低得不成比例。

这种落差不是凭感觉说出来的,有媒体调查发现,AI换脸“明星带货”的视频已经形成了现成的买卖,一张照片就能生成一段名人出镜的内容,不想自己动手,电商平台上就有商家承接,一分钟左右的视频报价大约一百五十元,账号被封了,换一张明星脸开个新号接着干就行。

一边是维权的人反复提交材料、等流程,一边是造假的人用一顿饭的钱重新开张,治理如果只停在“封掉这一个”,很难追得上。

吴越遇到的事也不是孤例,演员温峥嵘此前刷到过AI伪造的自己在直播,她进直播间质问“你是温峥嵘,那我是谁”,话音刚落就被对方拉黑了。央视主持人李梓萌、奥运冠军全红婵、北京协和医院的于康教授,都出现过被AI“克隆”的情况。

这些名字放在一起,指向的是一种正在变得廉价的操作,盗用一张公众面孔,寄生在观众长期积累起来的信任上,把“名人推荐”变成流水线上的引流工具。

把这件事只理解成“明星被侵权”,会漏掉另一半。真正为那套护肤品付钱的人,很多并不是追星的年轻人,是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就愿意相信的中老年人。他们未必分得清换脸和真人,也未必会去留意视频左下角那行小字。

吴越在采访里说,最怕的是粉丝真信、真有人下单,这句话放在老年人身上更具体,骗走的不是流量,是养老钱。把防线建立在“消费者自己多留意”上,等于把核验的成本推给了识别能力最弱的那一端,而骗局恰恰是朝着那一端去的。

封掉“花姐美肤日记”是必要的一步,但封号本身不生产安全感。平台如果只能在被侵权的人发声之后动手,那每一次治理都慢半拍。技术识别、显著标注、对名人带货类内容的提前核验,这些环节往前移一步,比事后清空一个账号更有分量。

吴越说不会选择沉默,可一个正常的环境不应该要求每一个被仿冒的人先成为斗士,再等待处理。那张脸本来不属于“花姐”,也不该在封号之后,换一张脸重新出现在另一个直播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