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09年白薇16岁被丈夫用板凳砸断脊背,婆婆扑上来咬断她的脚筋。她拖着一身血爬

1909年白薇16岁被丈夫用板凳砸断脊背,婆婆扑上来咬断她的脚筋。她拖着一身血爬回娘家,那个留过日本,参加过同盟会的亲爹,开口就骂她“不要脸”,逼她滚回婆家。

主要信源:(资兴市人民政府——白薇)

白薇活了94岁,到最后连自己的姓都不肯认。

护士喊她黄女士,她闭着眼睛不答应,直到有人试着叫白薇,她才微微动了动眼皮。

白薇这个姓是她自己挑的,从她决定跟那个家一刀两断那天起,她就不再是黄彰。

可这个“白”字,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她从泥里、从粪道里、从断腿的血里一点点挣出来的。

1945年重庆,毛泽东在周公馆接见一批文艺界人士,见到白薇时说她没倒下,政治上思想上都没倒下。

这句话白薇记了很久,她不是没倒下过,她倒下过很多次,只是每次都爬起来。

最难忘的是从粪道里爬出来的那个晚上。

那个粪道又窄又臭,白薇趴在里面往前挪,心里反而踏实了,因为她知道,爬出去就能自由。

而她会走到那一步,全是因为16岁那年,父亲亲手关上了门。

1909年深秋,白薇拖着一条断腿爬回娘家。

丈夫抄起板凳砸断她的脊背,婆婆扑上来咬断她的脚筋,她躺在柴房里,听着那对母子商量怎么把她卖了换钱,于是趁夜爬了出去。

白薇爬了整整一夜,爬回娘家,父亲站在门口,脸上没有半点心疼,开口就骂她丢人现世,让她滚回婆家去。

白薇跪在地上,脚踝的伤口还在渗血,父亲却转身关了门。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比板凳砸在背上还响,白薇记了一辈子。

白薇这条命,是从九岁那年开始变贱的。

母亲带她出门看戏,路上遇到一个寡妇,寡妇想给儿子讨个媳妇,请母亲吃了一碗肉汁面。

母亲吃了人家的面,抹不开面子,当场就把白薇许了出去。

父亲知道后没反对,只说了句父母之命。

到了婆家,白薇成了最便宜的劳力,喂猪挑水烧火做饭,天不亮就得起来,天黑透了还不能歇。

丈夫脾气暴,婆婆手更毒,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

她不是没想过认命,可16岁那年的板凳和牙齿,让她彻底明白,再不跑就真的活不成。

后来是白薇的舅舅看不下去,出钱把她赎出来,送她去衡阳读书。

那是白薇第一次摸到书本,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也可以靠脑子活。

她在学校里拼命读,带头反对洋教士,结果被开除,转到长沙接着读。

父亲听说白薇在外面读书,觉得家族的脸被她丢尽了,带着人堵在学校门口,要把她抓回去送回婆家。

白薇没办法,最后在同学和妹妹的帮忙下,从学校厕所后面的粪道爬了出去。

白薇去了日本,身上没钱,就给人做女佣,吃剩饭,干粗活,手指被缝纫机压坏过,可她硬是考进了东京高等女子师范学校。

白天做工,晚上在灯下啃日文,一个字一个字地抠。

在那里白薇开始写剧本,把从小到大憋在心里的苦全倒出来。

1922年白薇写出《苏斐》,还自己上台演,在留日学生里传开。

后来回国,她的剧本《打出幽灵塔》被鲁迅看中,发在鲁迅主编的《奔流》上。

鲁迅说她写得深切,说白薇是个奋斗的女性。

一个从粪道里爬出来的女人,能被鲁迅这样夸,白薇觉得自己那些年的苦没白受。

可白薇在感情上栽了个大跟头。

在日本认识了一个叫杨骚的诗人,从小缺爱的她,把这个人当成了救命稻草。

杨骚对白薇忽冷忽热,一次次不告而别,白薇一次次追,一次次等。

两个人拍了结婚照,发了请帖,定了酒席,婚礼那天杨骚却没露面。

更狠的是,杨骚还把自己身上的病传给了白薇,让她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

这段感情耗了白薇十几年,她终于死了心,不再回头。

抗战爆发后,白薇没躲起来,写文章,做记者,宣传抗日,加入左翼作家联盟。

新中国成立后,快60岁的白薇主动申请去北大荒,在冰天雪地里待了七年,后来又去新疆待了两年。

她身体一直不好,可手里的笔一直没停。

白薇晚年一个人过,没有丈夫,没有孩子,也没有墓碑。

她总结自己这辈子,生无家,爱无果,死无墓,到死都不肯姓黄,坚持姓白。

1987年白薇去世,活了94岁。

她这一生,被亲人卖过,被婆家打过,被爱人骗过,每一步都走在绝路上,可她偏偏没有倒下。

白薇没留下墓碑,却留下了一个名字,和一堆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文字。

她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一件事,一个人只要自己不认命,再深的泥坑里也能爬出来。

那些把面子看得比人命重的旧观念,到今天也没完全消失,但白薇的故事至少让人看见,还有另一种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