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881年,左宗棠顺利收复新疆。慈禧满面春风地问李莲英:“赏他些什么玩意呢?”李莲英谄媚地笑道:“老佛爷,就把您身边,那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小丫头,赏给他!”慈禧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个好主意!” 左宗棠接过太监递来的黄绢诏书,手指在“特赐宫人章氏”几字上停了一瞬。他将诏书轻轻放回托盘,目光转向殿

1881年,左宗棠顺利收复新疆。慈禧满面春风地问李莲英:“赏他些什么玩意呢?”李莲英谄媚地笑道:“老佛爷,就把您身边,那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小丫头,赏给他!”慈禧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个好主意!”
左宗棠接过太监递来的黄绢诏书,手指在“特赐宫人章氏”几字上停了一瞬。他将诏书轻轻放回托盘,目光转向殿外那排刚吐新绿的“左公柳”。
“臣请见太后。”
乾清宫的地砖冰凉。慈禧正逗弄着新贡的波斯猫,李莲英侍立一旁使眼色。
左宗棠伏地:“太后圣恩,臣感激涕零。然臣近日梦见故土湘阴,先父母立于田埂之上,怒斥儿孙不肖。”他抬起头,“臣惶恐,此莫非先祖警示?若纳少艾,恐损阴德,折臣残年事小,误了朝廷新疆大局事大。”
慈禧的笑意凝在嘴角。
李莲英急忙上前:“左大人多虑了!此乃天家恩典,岂有损德之理?”
“李总管有所不知。”左宗棠从袖中取出一份泛黄舆图展开,“太后请看,此乃臣自绘的《西域农桑图》。伊犁河谷百里沃野,独缺耕牛。陕甘入疆官道十站,九站无水井。”
他枯瘦的手指沿图移动:“若将赐臣之资折算为八十头南阳牛、四十具铁犁、于星星峡至哈密凿井十二眼,三年后,天山南北可增粮仓二十座。”
波斯猫跳下暖榻。
慈禧盯着舆图上密密麻麻的注记:“这些数目,你早算好了?”
“臣在兰州督办军粮时,已勘验三年。”左宗棠从怀中掏出另一卷纸,“此乃各地耕牛时价、凿井工费明细,请太后过目。”
李莲英的脸色渐渐发白。
慈禧接过账册翻了数页,忽然将册子轻拍在案上:“好你个左季高!你这是拿哀家的赏赐,给你新疆屯田找钱粮来了?”
“臣不敢。”左宗棠再度伏地,“臣只是想着,那姑娘若是送去臣家,不过多一双筷子。若换成耕牛粮种去了新疆,便是万千百姓的活路。”
沉默在殿中蔓延。

良久,慈禧叹了口气:“罢了。你既要当圣人,哀家成全你。”她对李莲英挥手,“听见了?耕牛、铁犁、凿井款,照他说的办。另从哀家私库拨银三千两,沿官道多种些柳树——别让人说朝廷只知打仗,不知养民。”
左宗棠谢恩退出时,日头已西斜。
候在宫门外的幕僚疾步上前,见他空手而出,不由愕然。
左宗棠解下腰间一枚和田玉坠:“把这个当了,凑二百两银子。”
“大人,这是……”
“托人从江南买桑树苗。”左宗棠翻身上马,“太后允了凿井,水有了,就得让百姓有衣穿。耕织并举,才是长久之计。”
三个月后,乌鲁木齐郊外。
新凿的井边立着石碑,上面刻着凿井日期和“御赐”二字。几个维吾尔族老汉摸着南阳牛的脊背,用生硬的汉语问督工官员:“这牛……真是左大人拿自己媳妇换的?”
官员忍俊不禁:“不是媳妇,是太后赏的美人。”
老汉们面面相觑,忽然齐齐朝东边躬身行礼。其中最年长者起身后,对身边少年说:“记住这井水是什么滋味。以后你的巴郎子问起来,就说是一个拿仙女换耕牛的老头子,给咱们求来的。”
光绪十一年,左宗棠病逝福州。
讣告抵达新疆那日,伊犁将军府收到一只木箱,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套打满补丁的官服、一册翻烂的《西北农桑辑要》,以及用油纸包着的十二颗桑树籽。
随箱纸条上写着:“此籽宜种于井旁,三年成荫,可饲蚕。”
将军亲自将桑树籽分发给十二处凿井的村落。
如今,天山北麓那些百年桑树依然年年吐绿。牧羊人经过时总会说:“瞧,左公的桑树还在结果子呢。”
至于乾清宫里那位本该姓章的姑娘——史载她次年由慈禧指婚给某蒙古王公,子孙中出了两位留洋博士,民国时曾在兰州创办过一家纺织学堂。
学堂展厅里,常年挂着一幅佚名画家所作的《舆图献计图》。画中老者伏地陈情,案上摊开的西北舆图一角,隐约可见铅笔勾勒的桑树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