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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最早的商标,北宋一个济南商人发明的!一块巴掌大的铜板,比欧洲早了三百年!济

全世界最早的商标,北宋一个济南商人发明的!一块巴掌大的铜板,比欧洲早了三百年!济南可不止有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啊!各位。

一千年前济南人就这么会做生意了,一千年后外地人提到济南,脑子里蹦出来的还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这事不能怪外地人。

夏雨荷好歹是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而济南刘家针铺留给后世的全部遗产,是一块巴掌大的铜版,长12.4厘米、宽13.2厘米,搁在国博的展柜里,灰扑扑的,像一块从哪个老宅门框上拆下来的废铜烂铁。

但凡讲解员不开口,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走过去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就是这块“废铜”,上面刻着一只兔子,被公认是全世界最早的商标广告实物。比欧洲最早的印刷广告——1473年英国人威廉·凯克斯顿推销祈祷书的那张纸片子,还早了三百来年。

这就是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北宋 “济南刘家功夫针铺” 铜版。

先说说这块铜版是怎么被捞出来的。这事本身就带着一股地摊文学的悬疑味儿。

1946年,抗战刚结束,上海博物馆准备重新开馆,馆里两位先生:历史学家杨宽和艺术部主任蒋大沂,天天往古玩铺子里钻,跟今天年轻人刷闲鱼捡漏是一个心态。

在一家铺子的不起眼角落里,他们翻出了一块铜版,基本是个正方形,上面坑坑洼洼刻着字和一只兔子,锈得很有年代感。

按照古玩铺的日常剧本,这种既不是青铜鼎、也不是名人字画的小铜片子,最大的概率是被归进“杂项”,甚至差点被当成一块普通铜板论斤称了。

好在杨宽先生眼睛毒,当场认定“这是一件很难得的珍品”,两人果断掏钱买回了上海博物馆。又过了十来年,广告史专家徐百益在博物馆里偶然看见它,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中国乃至世界最早的商标广告实物吗。

一个卖针的济南商人,一块差点被当废铜处理的印版,世界广告史的“头把交椅”就这么坐了。

铜板上的一只兔子,把现代营销的活儿全干了。铜版上的布局,如果翻译成今天的品牌方案,大概长这样:

品牌名:济南刘家功夫针铺。“功夫”两个字直接焊在店名里,翻译过来就是“我们家这针,是下了功夫的”。

Logo/视觉锤:正中间一只白兔,举着药杵,正在捣药。

品牌口号/行动指令:“认门前白兔儿为记”——别记错门,看见门口那只兔子,就是我家。

产品卖点:“收买上等钢条,造功夫细针”。

使用场景:“不误宅院使用”——宅院里的针线活儿,包您好使。

渠道政策:“转卖兴贩,别有加饶”——批发转卖的,价格上还有优惠。

瞧瞧,一块铜版,品牌识别、广告语、产品说明、渠道政策、防伪提示,一套打完,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但真正让这只兔子封神的,是这位济南刘老板选符号的眼光!

白兔捣药在宋代本来就是老百姓熟得不能再熟的祥瑞意象,月亮、玉兔、嫦娥,一整套文化联想自带流量。更妙的是,捣药的“杵”和制针的“铁杵磨成针”,在寓意上严丝合缝地扣上了——你买的是针,我卖的是“功夫”,兔子手里那根杵就是我的品牌故事。

简直就是让人过目不忘的经典广告案例啊!

更绝的是广告载体。知道为什么用铜板吗?

铜版是用来印东西的,印出来的小纸片,大概率是随针包装一起递到顾客手里的“裹帖”。

也就是说,刘老板在一千年前就搞明白了:广告不能贴墙上等风来,得塞进包装里,跟着产品走,让每一个买针的人把“白兔”带回家。

呵呵,说着说着就有点专业化了,总之吧,这件巴掌大的铜板,可是够今天大学里的营销课程讲好几堂课了!

所以那句调侃济南的话,可以改一改了。

一千年后外地人提到济南只知夏雨荷,不怪外地人,怪夏雨荷的周边做得不够。

刘老板要是活到今天,大概会拍拍那个写小说的:你看看,一只兔子,我让全济南的人“认门前白兔儿为记”。你写了那么多字,还不如我一块铜版管用。

那块巴掌大的北宋铜版至今还在国博的展柜里躺着,灰扑扑的,沉默得像一块从北宋穿越过来的砖头。但它上面的那只兔子,大概是中国商业史上最安静、也最嚣张的一次“自我介绍”。

下次去国博,咱们也去看点有故事的文物啊,这只大白兔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