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白崇禧外室生子传回白府,马佩璋逼丈夫了断情缘,可襁褓婴儿该如何处置?她平静道:“我有一计,就看那女人狠不狠心。
主要信源:(快资讯——白崇禧与副官未婚妻偷生儿子,老婆知道后,不吵不闹反倒善待情妇)
白崇禧在马佩璋去世那几年,头发白得特别快。
台北的夏天热得人发昏,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手里捏着一把蒲扇,也不扇,就那么坐着。
老部下偶尔登门,他陪着喝茶,话不多,目光总是往远处飘。
孩子们心里清楚,父亲是在想母亲。
那个在灶台前忙了一辈子的女人,那个把十个孩子拉扯大的女人,那个连临终前都不肯叫出声喊疼的女人,说走就走了。
白崇禧一辈子指挥过千军万马,可到了最后几年,他承认自己这辈子最服的人就是马佩璋。
1931年夏天,白崇禧在广西前线忙得脚不沾地,马佩璋带着两个女儿避居香港,夫妻隔山隔水。
可有些风声是挡不住的,白崇禧在桂林养了个女人,姓王,刚给他生了个儿子。
这话传到香港的时候,马佩璋没有摔东西,也没有给白崇禧发一封质问的电报。
她只是让人订了船票,带着孩子上了回桂林的路。
白崇禧是知道妻子脾气的。
马佩璋22岁嫁给他,头一天在老家见婆婆,第二天就挽起袖子下厨做饭,一点也不像城里小姐摆架子。
婚后没几天他上前线,马佩璋一个人留在桂林,正赶上敌军攻城,放出话要活捉白崇禧的老婆。
她也没跑远,带着家人躲进教会办的医院,靠一层洋人的招牌保了性命。
后来他指挥龙潭之战,外面传他阵亡了,马佩璋二话不说往战场上赶,半路遇上乱兵拦车,她让表哥开车冲过去,硬是闯出一条路来。
白崇禧后来跟人说,这个老婆胆子比自己还大。
所以当马佩璋站在王氏面前的时候,她心里什么都想透了。
她没有闹,没有骂,甚至没有大声说话,孩子是白家的骨血,这一点改不了。
她跟王氏把话说开,孩子带回白家抚养,对外记在自己名下,给孩子一个正经出身。
王氏一开始自然舍不得,马佩璋跟她聊了大半夜。
把话讲得明明白白,留下孩子是给孩子一个前程,她自己还年轻,总得往前过日子。
第二天王氏点了头,临走的时候马佩璋又从自己包袱里拿了一笔钱给她,比白崇禧让给的那笔还厚。
孩子抱回白家那天,老太太瞧着这个白白净净的男婴有些意外,马佩璋只说自己路上生的,旁的话一句不多讲。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见她气定神闲,也就没有再追问。
这桩事在外面传了一阵,但白家上下没人敢议论,马佩璋在后院给孩子起了名,上了家谱,从此家里多了一个排行靠前的儿子。
马佩璋不是靠忍让换取太平的女人。
她做事向来先算清利害,接回孩子,心里未必毫无波澜,但她更清楚怎么收场最体面。
这一来白崇禧欠她一辈子人情,往后家里的事再没有他说话的份。
果然从那以后大小事务都是马佩璋拍板,白崇禧在外是手握重兵的将军,回家老老实实听她安排。
她治家的手腕在逃难那年更见真章,日军攻广西,白崇禧顾不上家,几十口人全靠马佩璋拿主意。
火车票难买,行李又多,她一条条安排,谁带什么谁管哪个孩子,清清楚楚。
沿路有人哭有人慌,她始终板着脸没露过一丝乱相,把孩子一个个送上车,再回去接下一批。
到了大后方,清点人数一个不少,白崇禧收到消息,半晌没说话。
后来退到台湾,日子大不如前,公家配给的老爷车响得像打雷,白崇禧觉得丢人,马佩璋却笑说能坐上车就是好日子。
屋子漏水,她端着脸盆接雨,逗孩子说是免费水景,穷是穷了,但她从不让人看出这家子人垮了。
马佩璋这辈子没挂过什么头衔,虚名统统推掉。
她腰上挂着一串钥匙,家里几十口人的日子都在钥匙上。
她养大十个孩子,把一个又一个难关趟过去,等孩子们成了人,她却老了。
1962年马佩璋躺在台北医院,疼得满头是汗也不肯叫出声。
白先勇后来写母亲,提到她临终隐忍的模样,说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马佩璋。
一个人能把日子撑到这个分上,靠的不是运气,是心里那股硬气。
白崇禧在灵堂守了很久,别人吊唁就机械起身,脸上看不出悲喜。
孩子问他怎么不哭,他说眼泪不是给她这样的人准备的。
马佩璋这辈子最大的本事,是能把烂掉的日子重新理顺。
那桩桂林家事,换成别的女人或许会闹到翻天覆地,或许会委屈求全。
可她选了第三条路,把孩子接回家,给他身份,也给自己交代。
这中间的恩怨几十年没人再提,但她一辈子挺直的腰杆比任何话都有分量。
当家的人不一定要最狠,但一定要最稳。
马佩璋就是最稳的人,她走了,白家的大梁就折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