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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课本不会告诉你:遵义会议后,博古只是从中央最高领导人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并没有

历史课本不会告诉你:遵义会议后,博古只是从中央最高领导人的位置上退了下来,并没有就此退出革命队伍,此后不少重大历史事件中,依然能看到他的身影,只不过,他的名字很少被重点提起罢了。
 
很多人记住博古,只记住了“路线错误”四个字,仿佛遵义会议一结束,他这个人就被历史直接删号,从此只能站在角落里当反面教材,可真实情况远没有这么简单。
 
1935年2月,中央在扎西一带完成新的分工,博古交出了负总责的权力,但他仍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军委委员,此后又先后担任红军总政治部代主任、主任,职务变了,责任并没有跟着清零。
 
这就很有意思了,放在今天,有些人从主位上退下来,别说继续干活了,开会不摔杯子都算情绪稳定,可博古面对的不是普通岗位调整,而是对过去军事路线的严肃纠正,他最后还是服从了决定,背着行李继续长征。
 
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师后,张国焘仗着人多枪多,想在中央争权,还试图拉拢博古,毕竟一个刚从最高位置退下来的人,心里有点怨气似乎很正常,可博古没有顺着这根杆子往上爬,在毛儿盖会议上明确反对分裂主张。
 
说白了,他可以接受自己被批评,却没有拿组织原则去换个人翻盘的机会,这个选择看着不热闹,分量却一点不轻。
 
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当地错误肃反留下了一堆烂摊子,刘志丹等一批干部被关押,中央随即组织人员审查处理,博古负责指导相关工作,停止抓人、纠正错误、释放被关押人员,这件事同样很少有人提。
 
一个自己刚被纠正过错误的人,转过身又参与纠正别人的冤错,这不是一句“将功补过”能够说清楚的,它至少说明中央没有把他当成废人,他自己也没有把余生过成赌气。
 
西安事变发生后,博古又被派进代表团,和周恩来等人一起参与处置,他主要负责党内和组织方面的工作,后来有关谈判情况和方针的重要电报,也有两人共同署名。
 
为什么还派他去?因为这种时候拼的不是谁嗓门大,而是谁熟悉政策、能协调关系、遇到复杂局面不掉链子,能被放到这个位置上,本身就说明他依旧受到信任。
 
全面抗战开始后,博古先后在南京、武汉、重庆等地工作,参与国共谈判、恢复南方党组织、营救被关押人员和推动新四军组建,这些活儿不像战场冲锋那样容易留下传奇,却都是稍有闪失就可能牵动全局的细活。
 
1941年,他又被调到延安清凉山,负责创办《解放日报》,后来兼任新华社社长和中央出版局局长,有人觉得办报纸无非就是写写稿子、排排版,那可就想简单了,当时交通闭塞、电讯困难,外面的消息怎么传进来,中央的声音怎么送出去,都压在这套新闻系统上。
 
他每天审稿、处理社务、参加会议,还抽时间校译理论著作,1943年出版的博古校译本《共产党宣言》,后来在各根据地大量翻印,换句话说,他从过去参与决定队伍往哪里走,变成了负责告诉全党为什么走、该怎么走。
 
到了七大,博古没有绕着自己的错误打太极,而是公开作了深刻检讨,把应该承担的责任接了下来,随后仍当选中央委员,这个结果很值得琢磨:犯过严重错误,不等于这个人从此一无是处,承认错误、改正错误、继续做事,才叫真正把教训咽下去。
 
现在网上评价历史人物,最省事的办法就是贴标签,赢了就是神机妙算,错了就是一无是处,三句话判完一生,五分钟盖棺定论,看着痛快,实际上比历史课本还薄。
 
1946年,博古作为中共代表参加政治协商会议和宪法草案审议,同年4月8日,他从重庆返回延安途中,飞机在山西黑茶山失事,机上人员全部遇难,那一年,他还不到39岁。
 
从遵义会议交权到黑茶山遇难,前后不过十一年,可就在这十一年里,他走过长征,反对过分裂,参与过西安事变和国共谈判,做过组织工作,办过报纸,建过通讯社,也留下了影响广泛的译著。
 
所以博古后半段人生真正值得看的,不是一个失去权力的人有多委屈,而是一个犯过错误的人,能不能在没有掌声、没有主角光环的情况下,继续把该干的事情干下去。
 
位置没有了,人就散了,还是位置没有了,事情照样做,这才是最见人品的地方,换成你我,真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