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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调离新疆的盛世才带着50车家当路过宝鸡,儿子看戏遭殴打,随行物资还遭

1944年,调离新疆的盛世才带着50车家当路过宝鸡,儿子看戏遭殴打,随行物资还遭到众人哄抢,盛世才赶紧来西安警备司令盛文,命令对方:“这个案子你必须负责到底!” 对方爽快答应,可转头就当没事发生,完全不理会。

主要信源:(陈仓区政协官网——捣毁盛世才汽车的经过)

1944年秋天,宝鸡县城突然来了一队挂新疆牌照的卡车。

车停在旅社门口,篷布盖得严实,车辙压得很深,一看就是重载。

押车的汉子腰里别着家伙,眼睛盯着过路人,紧张得有些过分。

小城的人爱看热闹,也知道深浅,远远拿眼瞟,不敢凑近。

没人会想到,过不了一天,这几十车东西会被扒得干干净净。

当天傍晚,大华戏院里出了事。

一个青年带着随从进场,看见前排空座,一屁股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几个穿军服的人过来说位子是他们的。

两边互不相让,几句话没说完就动了手,青年挨了几下,火气上来,喊出自家老子的名号,盛世才。

这一嗓子把事闹大了,戏院里坐着的军官,不少是从前线退下来等安排的,心里本来就憋着火,听见这三个字,血直往脑门上冲。

盛世才在新疆杀了多少人、抄了多少家,他们早有耳闻,眼前这少爷还敢报爹的名号,不是找打是什么。

打完了不过瘾,有人吆喝一声,朝着旅社方向涌过去。

旅社门口,那些重载的卡车像靶子一样摆着。

有人扯开篷布,撬开箱子,金条、银元、沙金,还有绸缎、玉器、皮货,滚了一地。

人越聚越多,推的推,抢的抢,翻的翻。

有人为了抢一只玉碗,在尘土里扭打,有人急着往口袋里塞银元,衣兜撑破,钱又从窟窿里漏出来。

场面像水泼进蚁窝,噼里啪啦全散了。

要知道车队的主人,前些天还是新疆的土皇上,在这里一待就是11年,攒下这么一大家当。

盛世才早年确实读过书,也学过军事,后来靠乱世里敢下手、敢翻脸,从奉军一路混到西北。

1933年新疆大乱,他抓住机会占住迪化,靠外援和枪杆子坐稳了位置。

表面上喊着建设新新疆,底下用特务和监狱盯着全疆百姓,谁让他觉得不安稳,谁就被卷进“阴谋暴动案”。

案子一套接一套,抄来的家当流进他的库房。

他先跟苏联走得极近,甚至秘密加入苏共。

1941年苏德战争一爆发,他转头投靠重庆。

为了表忠心,把在新疆协助工作的共产党人抓起来杀掉,毛泽民和陈潭秋就牺牲在那个黑暗时期。

靠这种手段聚起来的家底,当然不敢留在原地。

1944年蒋介石用一纸调令把他弄出新疆,叫他去重庆当农林部长。

听着是升官,其实是撤根。

盛世才也精明,临走前把家当全部打包,几十辆卡车拉着走,心想只要钱在手,到哪儿都能重新来往。

他没算到的是,钱这东西,还得有势护得住。

车队被抢的消息传到西安,盛世才坐不住了,连夜去找西安警备司令盛文。

盛文客客气气接待,满口答应说一定查,可盛世才前脚一走,这案子就被搁到一边。

盛文心里清楚,抢东西的是军官总队的人。

说到底是胡宗南的兵,他一个警备司令,犯不上为一个已经丢权的人跟自己系统里闹别扭。

盛世才催了两回,后来胡宗南出来打圆场,追回一点不值钱的东西,另赔6000美金,算是给了面子。

那些金条、沙金、玉器,早被军官们分了、卖了、花了,有的进了酒楼赌场,有的换成了妓院里的吆喝声。

至于谁打了盛家少爷,谁砸了卡车,没人处分,也没人再提。

盛世才在西安磨蹭几天,越磨越觉出自己的分量不如从前,只好咽下这口气,往重庆去。

到了重庆,农林部长只是个空头衔。

他手里没了监狱,没了特务,也没了新疆那张从底下一直通到上头的控制网,成了一个被摆起来的过气角色。

几年间战局翻覆,他从大陆退到台湾,晚年深居简出,怕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

当年那个能一次次改换门庭、每次改完门庭还要把旧债主也杀干净的“新疆王”,到死都放不下那种惊弓之鸟般的紧张。

1970年,他在台北一间屋子里病逝,据说临走时脸上的神情,比生前审过的人还要难看。

宝鸡那场哄抢过后,有人曾在街边捡到一颗散落的珍珠,拿在手里掂了掂,辨不出真假。

更多空箱壳被掀在路旁,秋风吹过,纸片和布头打着旋。

那列车队后来还是开走了,只是车厢不再沉甸甸压着十一年的搜刮,只剩深深浅浅的辙印。

车辙在西北干燥的土路上拐了个弯,很快就找不见。

权力这东西,原以为攥在手里是铁,到了别人的地盘,连一把尘土都捏不住。

那些被抢走的金银去了哪里,没人说得清。

但围观的人心里都有一本账,靠吓唬人攒起来的东西,迟早要被人伸手拿走,这是最朴素的道理,也是盛世才这辈子唯一没算明白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