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嫌弃戴安娜,不仅是身上的呕吐气味,还包括她的各种行为。1986年,查尔斯带戴安娜去加拿大参加世博会,结果她低血糖,当场晕倒。查尔斯关心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生气:太丢人了,你应该在门后晕倒。
主要信源:(光明网——戴安娜录音诉“心酸”)
1997年9月初,伦敦肯辛顿宫门口的白花和泰迪熊堆成一片,人们在栏杆上绑满卡片,把思念挂在雨里。
送葬队伍走过大街,有人看见查尔斯低着头,看不出悲伤还是疲惫。
那一刻,许多人想起的不是巴黎隧道里的撞车,而是16年前圣保罗大教堂那场亮得刺眼的婚礼,以及一件被改了又改的婚纱。
那件婚纱是1981年为婚礼准备的,颜色发白,拖尾很长。
裁缝反复改动腰身,因为新娘瘦得太快。
5个月前量身时腰围还有29英寸,婚礼前缩到23英寸半。
一个19岁的女孩在4个月里把自己饿成那样,旁人以为是婚前焦虑,其实是一句话种下的恶果。
查尔斯碰过她的腰,嫌弃不够纤细,随口几个字压了她一辈子。
她开始不敢吃,后来吃了又偷偷吐掉,吐过之后竟觉得轻松,好像把痛苦也倒了出去。
其实戴安娜早知道这场婚姻没有根基。
婚礼前夜她哭着说不想嫁,父亲劝她认命,说王妃的头衔多少人求不来。
查尔斯婚前就跟朋友交过底,这段感情谈不上爱,他只需要一位拿得出手的妻子。
戴安娜还是进了教堂,她愿拿一生赌一个万一,赌自己能用真心焐热那个男人,结果她赌输了。
蜜月期间,游艇上风平浪静,船舱里却暗流涌动。
戴安娜每隔一阵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查尔斯没问过一句,反而觉得气味搅得心烦,跑去向情人倾诉。
戴安娜还在船头露出标准微笑,配合镜头拍下恩爱的照片,内里已经空了。
1986年,温哥华世博会,戴安娜跟着查尔斯走了四个钟头,太阳暴晒,她没吃过东西。
不敢要求休息,硬撑着陪笑,两腿发软,当着记者面倒了下去。
查尔斯第一反应不是扶她,而是觉得丢脸,事后怪她不懂得挑没人的地方昏倒。
当晚还拿这事开涮,说她大概是怀孕了,戴安娜坐在台下,泪都流干了。
也是那年夏天,赛马会散场后,戴安娜穿着高跟鞋在草地上站了几个小时,累到快散架。
看见查尔斯那台敞篷跑车停在旁边,她便坐在引擎盖上歇口气。
丈夫发现后脸色立刻黑下来,当着众人面把她赶起身,然后弯腰查看车漆,又拿袖口轻轻擦了擦盖板。
戴安娜站在原地,没吭声,那一刻她的位置清清楚楚,丈夫心疼的是一台车,不是她。
戴安娜并没有立刻放弃,之后几年,她想尽办法拉近关系,讨好查尔斯,压抑自己。
可查尔斯始终不给回应,反而同卡米拉联系越来越紧。
1989年圣诞节前,有人截到一段通话,查尔斯和卡米拉的对话露骨不堪。
那段录音在1993年被报纸刊登,距离两人分居才一个月。
戴安娜没有发脾气,只形容局面到了赛点。
她早知道答案,只是非要捅破最后一层纸。
1992年,莫顿那本关于戴安娜的书上市,内容来自她亲口录下的磁带。
她讲到自己怎么从140斤瘦到90斤,怎么在婚礼的洗手间里抠喉咙。
王室对外说她没有参与,可录音骗不了人,同一年,梅杰替王室宣布两人分居,措辞体面。
戴安娜无所谓了,她只在访谈中承认,那段婚姻从头到尾挤着三个人。
多年后人们发现访谈是用不光彩手段得来的,可她说出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1996年8月,离婚手续办完,戴安娜保留了威尔士王妃称号,也保留了公众的爱。
查尔斯没有挽留,2005年和卡米拉举行了婚礼。
王室故事翻过新页,戴安娜的名字留在旧页上。
她死在1997年夏天的巴黎,带着刚开启的新生活的影子。
她的葬礼全球直播,收看人数近25亿,比她当新娘那天还要多。
肯辛顿宫前的鲜花层层叠叠,像是替她补上了那场没人真心祝福过的婚礼。
那件婚纱后来被送进展柜,腰封位置能看到反复缝补的针脚,那是少女时代勒紧自己留下的痕迹。
那桩盛大的皇室婚姻,起初要她把腰身磨成蒲柳,好去承载王冠的重量。
她做到了,却发现对方要的根本不是妻子,而是一件听话的摆设。
戴安娜一生都在讨好别人,从没人问过她累不累,直到死,她都没等到一句“你先歇着”。
那件婚纱里的腰围,最后成了她自己,空空荡荡,撑不起任何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