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24岁郑钦文现身机场,飞西班牙去训练,佩戴四十万的金表,穿着吊带身材很健美。
她推着两个大箱子往值机柜台走,旁边跟着的助理正低头翻护照,突然一个穿机场制服的小姑娘从侧面插过来,手里攥着登机牌和一支笔,脸红到耳朵根,话都说不利索了。郑钦文把墨镜往头顶一推,接过笔问:“签哪儿?”小姑娘说签登机牌背面就行,她弯着腰垫在自己行李箱上写完,又把笔帽扣好递回去。助理催了一句时间,她摆摆手说不急,扭头问那姑娘:“你也是今天飞马德里?”小姑娘摇头说自己是地勤,就是看见她太激动了。郑钦文笑了一下,推着箱子继续往前走。
到了登机口刚坐下,手机响了,教练打来的。西班牙那边的训练场临时出了问题——原先定好的红土场地被另一拨人包走了整个上午,对方出价高,场地方反悔。教练在电话里骂骂咧咧,说要不把下午的体能课挪到上午,红土改到傍晚。郑钦文听完没吭声,手指头在登机牌边缘来回折了两下,才说:“傍晚红土太凉,球弹不起来,练不出东西。你现在给马德里另一个俱乐部打电话,我去年在那练过两天,问问他们上午有没有空。”教练说那地方贵。她说贵就贵,差的那点钱从我奖金里扣。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手腕上那块金表从袖口滑出来,旁边一个大爷盯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搭话:“姑娘,你这表不便宜吧?”郑钦文睁开眼,笑了笑说:“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钱。”大爷哦了一声,又问她是干什么的。她说打网球的。大爷来劲了,问打网球能挣这么多钱啊?她没直接答,反问道:“您觉得打网球苦不苦?”大爷说看着挺晒的。她点头:“对,就挺晒的。”
登机广播响起来的时候,教练的电话又回来了,说另一个俱乐部联系上了,上午有空,就是得加钱,一小时比原先贵了四十欧。郑钦文站起来把背包甩到肩上,说:“订。然后你跟那边说,多订俩小时,我到了不歇,直接去场地。”教练问那吃饭呢?她说飞机上吃。
往登机口里面走的时候,助理小声嘟囔了一句:“咱这次出来带的外汇现金不够付场地的,得先找地方换钱。”郑钦文脚步没停,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说:“我昨天让国内那边往卡里转了,够用。你到马德里先别管酒店,直接去场地把定金付了,我拖着箱子过去找你。”助理记下来,又问那金表要不要收进包里,太扎眼。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说:“戴着吧,收了还得记着放哪儿了,麻烦。”
上了飞机她坐靠窗,金表摘下来搁在小桌板上,拿毯子盖住胳膊就睡了。后排有人小声议论说那表得几十万,她也没睁眼,翻了个身脸冲着窗户。
落地马德里是当地下午两点,她拖着箱子直接出关,助理已经叫好了车。路上她给教练发语音:“你让场地那边把球车多推两筐新球出来,旧球练着没手感。”教练回了一条:“人家说你去年在这练的时候把一筐球全打飞墙外面了,还赔了钱。”她听完乐了,说:“那这次少打飞几个。”
到场地的时候太阳正毒,她换了鞋就上场,金表摘了放在场边的长椅上,用毛巾压着。陪练已经在底线等着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红土粉,喊了一嗓子:“开始吧,从反手斜线练起。”
毛巾底下那块表链子露了一小截出来,场边路过的工作人员多看了一眼,她没管,抡起拍子就把第一个球抽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