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顾祝同看上了戏子美素娟后,金屋藏娇,他的妻子听到风声后,铁腕出手,等顾祝同知道时,人已经杳无踪迹。
主要信源:(凤凰网——打仗不行贪色行,顾祝同为何人称“顾粥桶”)
1941年冬天,江西铅山一栋偏僻的宅院里,一个女人端起了白瓷碗。
碗里的药汤还冒着热气,对面坐着的另一个女人笑容温和,说了句“妹妹,趁热喝”。
端碗的女人没有犹豫,仰头一口喝完。
当天夜里,她腹中的胎儿连同她自己的命一起没。
死掉的女人叫美素娟,一个唱戏的花旦。
递药的女人叫许文蓉,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的正妻。
这碗药名义上是安胎的,实际上要的就是一尸两命。
顾祝同这人,在国民党高级将领里算个异类。
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说话慢条斯理,对谁都是一副和气面孔,同僚叫他“军中圣人”。
但这个圣人也有关不住自己的时候。
1941年初,他在安徽屯溪看了一场堂会,台上唱《贵妃醉酒》的旦角入了他的眼。
没几天,这个旦角就从戏班消失了,被安置在上饶郊外一栋竹林深处的别墅里。
几个月后,她怀了孩子。
消息传到重庆许文蓉耳朵里。
她不是那种会拍桌子骂街的女人,苏州书香门第出来的,做事讲究章法。
她没有直接去找顾祝同闹,而是先找到了负责照料美素娟的副官吴宝书,几句话就让对方乖乖交代了地址。
然后她亲自登门,一口一个妹妹叫得亲热,说怀了顾家骨肉是天大的喜事,明天带安胎药来看你。
美素娟信,她在戏班待了那么些年,被人当筹码送来送去,忽然碰上正室这么体贴,感动得眼泪都掉下来。
第二天许文蓉果然来了,端着那只白瓷碗,美素娟接过去就喝,一滴没剩。
许文蓉做完这件事没有停手。
她转头回了重庆,没回家,直接去了宋美龄那里。
她说的不是“我丈夫养了外室”,而是“那女人来路不明,住在战区司令部附近,万一是日本特务怎么办”。
1941年抗战正吃紧,这个指控分量重得能压死人。
宋美龄听完就拍了板,蒋介石的电报当天就到了上饶。
顾祝同接到电报的时候,美素娟的尸体已经凉透。
他站在床前,看着一大一小两条命,攥着门框的手指关节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是没想过反击,可许文蓉把所有路都堵死。
如果他跑去跟蒋介石说“她不是特务,是我养的小妾”,那他这个“军中圣人”的名号就成了笑话。
一个战区司令长官在打仗最紧的时候金屋藏娇,这罪名不比“通敌”好到哪里去。
他只能咽下去。
许文蓉算得太精。
天时地利人和,全在她那边。
美素娟在这场局里连个棋子都算不上。
她只是一个被戏班班主当作保护费送出去的女演员,被塞进一栋别墅里,怀了不该怀的孩子,喝了一碗不该喝的药。
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因为她根本就没上过牌桌。
许文蓉赢得很彻底。
从此以后顾祝同再没传过任何绯闻,每次回重庆先到她那里报到。
两人在人前依然是那对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只是中间隔了一层永远不会被翻开的废墟。
他们后来又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一个活到九十四,一个活到不知哪一年,但那段往事谁都没再提过。
美素娟这个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官方档案里。
没有出生记录,没有死亡证明,没有墓碑。
她像一片掉进水里的树叶,打了个旋就沉下去了,连个波纹都没留下。
后人连她到底叫美素娟还是史文卿都搞不清楚,两种说法各有人传。
许文蓉的手段说到底并不复杂,她只是把一个出轨丈夫的问题,升级成了一个危害战区安全的问题。
把家事变成了国事,把争风吃醋变成了防奸肃特。
这招之所以管用,是因为当时的环境本来就紧绷到了极点,任何一点裂缝都可能被放大成致命伤。
顾祝同不是输给了妻子的心计,是输给了自己留下的把柄。
那碗药汤的故事流传到今天,有人骂许文蓉狠毒,有人说顾祝同活该。
但很少有人去想那个喝药的女人,她甚至连一个准确的姓名都没留下来。
历史的聚光灯永远打在主角身上,配角连影子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