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球迷好奇深圳队主教练顾全的面部状态。顾全在采访中亲口解释，2017年泰国晒伤后，长期涂抹激素药膏，破坏脸部角质层，患上激素性皮炎，演变成慢性接触性皮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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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A新赛季揭幕战，深圳队替补席边上站着的那个人，脸肿得有点离谱。

两颊鼓起来，眼睛被挤成两条细缝，整张脸像刚被热气蒸过又没消下去的馒头。

弹幕里有人问是不是喝了酒，有人猜跟裁判吵架被打的，更多人直接截图发到社交平台，配上一句：这脸怎么回事。

没人往皮肤病史那头想。

一个篮球教练在场边站着，谁会第一时间联想到药膏、角质层和激素。

可顾全那张脸不是新闻。

它已经肿了快十年。

2017年夏天，他去泰国度假，太阳太毒，把脸晒伤。

回国去医院，医生开了支药膏，没多嘱咐什么。

顾全不知道那是激素药，也不知道这种药最多只能抹两三次。

他把药带到国家队，天天往脸上涂。

涂到角质层撑不住，涂到皮肤屏障碎了一地。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

汗一流脸就红，换个城市脸就肿，空气差一点整张脸发痒。

医生说这个得养，半年到一年别折腾，可他是职业球员，停不下来。

训练、比赛、飞机、酒店，汗照流，脸照肿。

2017-18赛季他带着这张脸打完整季，场均18.1分，季后赛三场轰出场均27.6分。

数据好看，代价也实在。

后来荨麻疹找上门，吃药压敏，体能从三十几分钟掉到十几分钟，十天掉了十公斤。

脸的问题没人替他扛，汗一刺激就复发，他只能继续上场。

那段时间他不太想出门。

走在路上被人盯着脸看，心里特别抵触。

他在采访里说过，有一阵子真的不想打球了，没说太多，说完就翻篇。

今年他退役接了深圳队主教练。

很多人以为不当球员了，不用跑不用出汗，脸总该好。

结果揭幕战镜头一扫，那张脸比球员时期还肿。

教练席确实不出汗，但压力不比你跑四节小。

比分咬住的时候，战术板摔了也得捡回来，临场换人一步错就可能被翻盘。

焦躁、失眠、神经绷着，这些东西全作用在免疫系统上。

顾全自己说过，一紧张一焦虑，脸上过敏就复发。

加上场馆内外温差、城市之间气候切换，那张脆弱的屏障哪扛得住。

于是揭幕战就成了热搜。

深圳队输了球，可挂在热搜上的不是比分，是主教练的脸。

评论区又开始新一轮诊断：肾病？心脏病？严重过敏？每个人都在替他想病因，没几个人记得他九年前就在采访里说清楚。

顾全没再去解释。

他早过了那个阶段，以前出门被人盯着看他受不了，现在被镜头怼着脸拍也无所谓。

他说等退役以后好好养，应该能恢复。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关系不大的事。

可他现在是主教练，退役遥遥无期。

那张脸还得继续肿着，继续被镜头放大，继续被弹幕猜测。

真正该被记住的不是他脸肿成什么样，而是一个职业运动员带着这张脸打了近十年球，从球员打到教练，从二十多岁打到三十四岁。

激素药膏毁了他的皮肤屏障，但没把他从球场上赶走。

他选了不歇，代价就是这张脸成了他职业生涯最显眼的标签，比三分命中率还先被截图上热搜。

揭幕战那天深圳输得难看，顾全的脸比比分还抢镜。

赛后他站场边收拾东西，两颊还是红的，眼睛还是挤成一条缝。

没人知道他今晚还能不能睡着，明天醒来脸会不会更肿。

但所有人都知道，后天还有比赛，他还会站在场边。

他当然知道这张脸不好看。

可比起脸好不好看，他更怕的是球队刚重建到一半，自己先撤。

深圳这批年轻人需要有人在场边站着，不管那张脸是什么样。

所以他继续站，脸继续肿，热搜继续上。

哪天脸不肿了，反倒没人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