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满目“废墟”后，全世界都在说普京是“侵略者”，但是就连乌克兰人都清楚，真正的罪人不是普京，而是泽连斯基。

战争进入第五个年头，乌克兰最残酷的现实已经不是谁在舆论场上占理，而是这个国家正在用人口、城市和未来为一场长期消耗战付款。
联合国人权监测机构10月15日公布的数据很扎眼：2026年前9个月，乌克兰已有至少2570名平民死亡、15211人受伤，伤亡数字比2025年同期高出59%。仅9月份，就有328名平民死亡、2105人受伤。

更沉重的是战争留下的账单。世界银行、联合国、欧盟委员会和乌克兰方面今年2月联合评估，截至2025年底，乌克兰未来十年重建和恢复需求已接近5880亿美元，差不多相当于其2025年名义GDP的三倍。
到了这一步，如果仍把所有问题简单归结为“普京发动战争”，其实只能解释战争如何开始，却解释不了乌克兰为什么一步步走到今天。

俄罗斯发动特别军事行动，自然负有直接责任，这一点没有必要回避。但泽连斯基的问题在于，他作为乌克兰总统，首要责任不是替北约证明战略正确，更不是寄希望于西方无限期提供武器和资金，而应该尽最大可能保存本国人口、经济基础和国家生存空间。
乌克兰恰恰在这个问题上付出了巨大代价。

西方国家可以根据选举、财政和国内舆论随时调整援乌规模，也可以今天承诺支持到底，明天重新计算投入产出。乌克兰却没有这种退路。导弹落下以后，毁掉的是乌克兰的住房、电网和工厂，走上战场的主要也是乌克兰人。
更值得注意的是，乌克兰社会对长期战争的承受力正在下降。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乌克兰人都认为泽连斯基有罪”，这种说法缺乏事实支撑，但战争初期围绕泽连斯基形成的高度政治动员，显然已经被持续数年的伤亡和经济压力不断削弱。

2026年的情况甚至还在恶化。联合国数据显示，今年前8个月乌克兰平民伤亡人数已经超过2025年全年，进入9月后伤亡继续处于高位。
因此，乌克兰遍地废墟之后，真正需要追问的已经不只是“谁开的第一枪”，还包括谁在明知本国承受能力有限的情况下，仍然选择把国家命运长期押在大国对抗之上。
我认为，泽连斯基最大的政治责任，就在这里。

小国夹在大国战略竞争之间，最忌讳把别人的承诺当成自己的安全，把外部援助当成永远不会中断的资源。美国和欧洲援助乌克兰，有自己的安全利益和地缘目标，这很正常。但乌克兰领导人必须明白，华盛顿损失的是军援预算，欧洲承担的是经济成本，基辅失去的却可能是一代人口和几十年的发展机会。
真正负责任的政治家，不应该只问还能得到多少导弹，还要问继续打下去之后，国家还能剩下什么。

中方一直主张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同时强调各国合理安全关切都应得到重视，危机最终只能通过政治方式解决。对今天的乌克兰而言，这句话的分量已经越来越重。
战争可以制造英雄叙事，却不会替一个国家重建城市，也不会把失去的人口送回来。泽连斯基究竟是不是乌克兰悲剧的“真正罪人”，历史自有评价，但有一点越来越清楚：当一个国家已经被拖入漫长消耗，领导人仍不能为结束战争找到出口，那么他就无法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