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又焦虑了,怎么挣钱?
在老家住了几年,病养的差不多,债务日益沉重。妻儿早已不顾,父弟无一援手。所谓老表,大约也只是点头之交,稍有求助,吱唔不知所云。堂兄堂弟皆炎凉世俗之徒,趋炎附势,不能帮助。
另有长辈若干,捂紧口袋,工作上也不能帮助。
许多人活着只为面子,不给面子只有怒气暗念。
无人问好坏。
老家的灵魂也渐失了,只剩下光屋一栋,邻舍不认得。
收拾行李,再次南下?那边冬天不是很冷,好将就。
无许多衣物牵扯,若去北边,也不知干啥。
然而,南方已让人伤心了,曾发誓不再去。在那里,无数过工厂的日日夜夜苦力牛马般的干活,跑车的艰苦,如一番番恶梦涌上心头。那里,挣钱不多,许多牛马的天堂。
还是去东边吧,熟人几许,多未联络,不知怎样啊。
歧路生灭,似已到临点。
母亲已去多年,一顽固不化之某人徒增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