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长蒋万安曾声称:如果大陆继续在台海进行军机绕台和军演的话,我就要停掉双城论坛。
2022年竞选台北市长时,蒋万安确实给双城论坛设过条件:大陆停止所谓“扰台”、对台湾省释放善意,双方在对等基础上交流。后来岛内舆论把这套说法进一步概括成“军机不停,双城论坛就停”。
问题是,蒋万安上任后并没有这么做。
2023年,他照样赴上海参加双城论坛。2024年论坛继续举行。到了2025年,双城论坛仍然没有中断,而且双方又签署水治理、职业技能培训等合作备忘录,累计达到49项。蒋万安自己也公开表示,在两岸大环境复杂的情况下,仍应坚持接触和对话。
这就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竞选时可以把双城论坛当作表态工具,真正当了市长,却不得不承认这个平台不能轻易丢。
原因并不复杂。双城论坛解决不了台海军事问题,它本来就是上海与台北之间的城市交流机制。2010年启动以来,议题覆盖交通、医疗、养老、环保、城市治理、体育等领域。上海虹桥机场与台北松山机场直航,以及后来一系列城市治理合作,都与这种交流背景有关。
大陆在台海采取什么行动,首先取决于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需要,也与“台独”分裂活动和外部势力干涉密切相关。一个台北市长,不可能靠停办城市论坛改变这一层级的安全政策。
如果把双城论坛停掉,真正马上消失的不是大陆的军事活动,而是两座城市之间已经维持十多年的沟通渠道。
这也是蒋万安后来越来越强调交流的原因。2024年双城论坛期间,他一方面继续谈所谓“对等、尊严”,另一方面又承认论坛没有因为疫情和两岸关系波动而停止。到2025年,他在上海更直接强调,接触比抵触好,对话比对抗好。
前后态度的变化,其实比一句竞选口号更值得观察。
岛内政治有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就是选举时容易把两岸议题当成表态竞赛。谁的话更硬,谁就容易获得更多媒体版面。可一旦真正负责城市治理,就会发现经贸、交通、医疗、人员往来不是口号,而是具体利益。
双城论坛恰恰处在这个交叉点上。
我认为,蒋万安没有真的停掉双城论坛,并不是什么值得攻击的“软弱”,反而说明现实正在修正竞选语言。
两岸关系越紧张,越需要保留能够正常运转的交流管道。尤其在台湾省民进党当局不断压缩两岸交流空间的情况下,如果连上海与台北这种已经运行十多年的机制都被拿来当政治筹码,最后受损的首先是台湾省普通民众。
大陆维护国家主权的底线,不会因为一场论坛改变;城市之间能不能交流,却可能因为一次错误决定而中断。
因此,蒋万安真正该做的,不是重新兑现那句“停掉双城论坛”的强硬表态,而是看清一件事:台海和平不能靠切断联系获得。桥可以谈着修,问题可以留着解决,但如果连桥都拆了,只会给“台独”势力制造更多隔绝两岸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