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者爆料,陈宇昕居然自称历史学家,真是臭不要脸!
陈宇昕只是莫斯科大学历史系在读研究生,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远远谈不上历史学家。
在陈宇昕事件发生以后,他被迫录制道歉视频,结果他居然搬出了历史学家这个名头,试图把身披旭日旗的行为,包装成学术探讨,想用历史学家,研究历史符号这套说辞,掩盖自己蓄意挑衅的本质。
这个操作,让国内外很多历史专业的学子,都看不下去。
因为从整件事来看,他坐在第一排,身披旭日旗,在课桌上摆侵华日军军帽,当众展示,同胞上前劝阻,他不仅拒绝收起,甚至还动手、用日语辱骂同学。
从这就可以看出来,他不是不懂这面旗帜的分量,作为南京长大的孩子,这座城市承载着民族最深重的苦难;上课教学楼内,立着反法西斯纪念碑,刻满二战牺牲师生的名字。
每天路过纪念碑,又学习二战史,他心里肯定清楚旭日旗代表的是侵略与杀戮。
据说,他可能已经提前盘算好了,在中国人很少的课堂上,才敢放开表演,赌的就是现场同胞沉默。
但是,他错误了判断了,中国海外学子的爱情情感,在事发以后,在场的中国留学生没有情绪化斗殴,而是固定影像证据、寻找证人。
10月16日两名留学生牵头起草请愿书,多名同学联合签名,材料递交给莫大历史系,同步上报驻俄使馆教育处。
仅仅三天,校方启动调查,10月19日座谈会确认遣返,开除文件后续发布。
俄方系主任表态直白:中俄是二战反法西斯战友,亵渎反法西斯历史共识绝不允许。
10月18日,钧正平率先发声定性,直接戳破了学术展示的借口:无论在哪所校园,为军国主义张目,冒犯人类良知,为人所不齿。
次日,人民日报人民锐评发文,直指这类行为是对民族苦难的轻慢,追问还有多少同类分子藏在暗处。
最可笑的就是那句自称历史学家,因为真正做历史研究的人,分得清史料研究和公开炫耀侵略符号的边界。
研究日军军旗,可以在论文、文献里理性分析罪行,而不是在多国师生面前披在身上当众展示。
学术研究的底线,是共情受害者,而不是把侵略符号当成个人炫耀的道具,科学无国界,但历史学家有祖国。
一个连民族苦难都漠视的人,根本不配沾历史研究者的名头。
如果深挖他过往社交账号,疑点更多,微信个性签名是旧日本江田岛海军兵学校校歌日语歌词,这所学校当年培养大量侵华海军军官。
遣返和开除,只是拔掉这一棵苗,更棘手的,是滋生这类极端思想的网络圈层。
像此前南京警方查处的私密群组,圈内形成畸形规则,谁的行为越出格,越被吹捧,挑衅举动变成入伙投名状。
圈子内部互相洗脑,颠倒加害者和受害者的是非观,就算送走一个陈宇昕,圈层土壤如果不铲除,未来就还会冒出效仿者。
陈宇昕事件最大的悲剧,就是他是南京人,读的还是历史专业,却丢掉了历史良知,还妄想拿历史学家的名头洗白自己。
历史的尺子很公平,不是读过几本史书就能成为历史学家。
良知与底线,才是历史从业者最基础的入场券。
这件事给所有人敲响警钟:遣返只是个案的终点,铲除圈层里历史虚无主义的土壤,才是一场漫长硬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