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徐雯波求张大千教画画。张大千一眼相中:收了徒弟还咋娶?
直接不点头,却大方放话:大风堂随便逛!
小姑娘乐颠颠天天来,研墨倒水黏着大师。
结果这一黏,直接黏成张太太。
张大千,四川内江人。民国画坛头号猛人。
生于1899年,家境殷实。自幼舞文弄墨,手段老辣。
二十岁赴日本染织,回国后在上海滩打拼。
为了学画,甚至跑去深山当过百天和尚。
这种经历,造就了他极度现实又狂放的性格。
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必定不择手段拿下。
在徐雯波之前,张大千已有三位夫人。
个个都是他凭手段娶进家门,风流成性。
他作画极度耗费心神,身边必须有女人伺候。
这女人得懂规矩,手脚麻利,还要年轻听话。
前几房太太,渐渐无法满足他挑剔的要求。
徐雯波,生于1927年,四川成都人。
家世普通,从小在封闭的环境中长大。
性格极其乖巧,认死理,没见过江湖险恶。
她酷爱书画,在学校里常拿毛笔涂鸦。
一旦遇到高纬度的降维打击,毫无还手之力。
徐雯波有个好闺蜜,正是张大千的长女张心瑞。
借着这层关系,徐雯波敲开了张家的大门。
满屋的名贵字画,直接摧毁了她平庸的世界观。
1943年,张大千暂居成都。
一天,徐雯波跟着张心瑞来到大风堂。
张大千正光着膀子,挥毫泼墨。
徐雯波看呆了,壮着胆子走上前。
“张伯伯,我想学画,您能收我当徒弟吗?”
张大千停下笔,转头死死盯住徐雯波。
眼前女孩年方十六,眼神清澈,举止拘谨。
正是他最喜欢的那一款。
张大千脑子转得飞快,三秒钟做出了决断。
传统规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一旦收了当徒弟,这辈子就只能是长辈。
再想下手,那叫乱伦,会被世人戳断脊梁骨。
张大千绝不会给自己挖这种死坑。
“我不收女徒弟。”张大千语气冷淡。
徐雯波愣在原地,脸瞬间涨得通红。
张心瑞急了:“爸,你就教教她呗。”
张大千摆摆手,话锋一转。
“不过,大风堂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你想看画随时来,没人拦你。”
这是顶级老手的欲擒故纵。不收徒,就没有辈分约束。
来去自由,等于撤掉了所有防线。
徐雯波不懂算计,只听到了可以随便来。
“谢谢张伯伯!”她鞠了个躬,乐颠颠跑了。
从那天起,徐雯波成了大风堂的常年免费杂役。
每天放学直奔张家,一待就是半天。
张大千画画,她就在旁边默默研墨。
需要换笔立刻递上,需要铺纸扯平镇纸。
徐雯波像个精密的齿轮,完美契合了他的节奏。
张大千不动声色,由着她伺候。
他不教具体技法,只在画完后随口讲讲画坛掌故。
讲敦煌临摹壁画的艰险,讲与军阀喝茶的从容。
这哪是教画,这是在全方位展示男人的雄性魅力。
徐雯波被这些江湖传奇彻底迷住。
她眼里的张大千,从长辈变成了盖世英雄。
两年过去,徐雯波越陷越深。
她不再叫张伯伯,改口叫老师,最后什么也不叫。
张大千知道火候到了。该收网了。
他直接放风出去,要明媒正娶徐雯波过门。
消息传出,成都文艺圈直接炸了锅。
这年张大千四十八岁,徐雯波刚满二十。
整整差了二十八岁,简直荒唐透顶。
徐雯波的姑母听到风声,气得摔了茶杯。
“他跟咱们家什么辈分!他还有三个老婆!”
姑母冲到张家,指着张大千破口大骂。
“你个老牛吃嫩草!别打我侄女的主意!”
张大千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任由她骂。
等姑母骂累了,张大千放下茶杯。
“这门亲事我定下了。”他语气平缓,不容置疑。
姑母回去后,把徐雯波死死锁在屋里。
切断一切外出通道,扬言要打断她的腿。
张大千毫不在乎,动用庞大的社会资源。
请出警备司令部高官和政界大佬登门施压。
“张先生名满天下,看上你家闺女是福气。”
普通人家哪里扛得住军政商三界的联合施压。
徐家父母吓得不敢说话。
与此同时,徐雯波在屋里绝食抗议。
三天不吃不喝,饿得奄奄一息。
“不嫁他我宁可死!”徐雯波对着门外喊。
外有强权压迫,内有闺女寻死。
徐家彻底崩溃,最终无奈点头签了婚约。
张大千大获全胜,用最霸道的手段拿下猎物。
1947年,成都市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城的婚礼。
张大千砸下重金,包下最大的酒楼。
徐雯波穿上婚纱,正式成为张太太。
没有拜师茶,只有交杯酒。
婚后两年局势动荡,张大千决定离开大陆。
只买到几张机票,他抛下了其他家眷。
唯独带上了二十二岁的徐雯波。
两人远走海外,流亡半生。
从台湾到印度,从巴西到美国加州。
三十多年里,张大千办画展、见客、应酬。
徐雯波永远站在他身后,打理一切内务。
张大千晚年几近失明。
全是徐雯波搀扶着,一笔一划完成晚期巨作。
1983年,张大千在台北病逝。
徐雯波守着画案,独自活到了晚年。
当初大风堂里一句随便逛,套牢了女人的一生。
绝妙的算计,最终熬成了半个世纪的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