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小瓶苦瓜素,治好了保姆偷吃我家万元燕窝的毛病。
那盒燕窝可是老公升职时咬牙买的,将近九千块呢,我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都是算准了日子隔天炖一盏。张姐来我家当保姆才三个多月,我无意中发现炖好的燕窝总莫名其妙少一截,碗边甚至还有舔过的痕迹。我当时没吱声,默默把燕窝挪到了顶层柜子里。
真正让我火大的是另一桩事。我儿子是过敏体质,吃的那种进口益生菌粉五百多一罐,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张姐按时冲。结果有次我办事提前回家,一进门就撞见她正拿着勺子,往自己的保温杯里倒益生菌。她一抬头看见我,吓得手一抖,粉末撒了满台面,立马结结巴巴地解释说孩子今天不爱喝,她怕浪费。
我憋着气没跟她吵,从那天开始,我特意去药店买了一瓶无色无味的苦瓜素。每天炖燕窝的时候,我都偷偷往里面滴上两滴。这东西加在甜燕窝里压根看不出来,但只要喝进嘴里,后味直发苦,要是真偷喝的人肯定能尝出猫腻。
前三天这阿姨照常偷喝。到了第四天,我看见她端着燕窝在厨房直犯嘀咕,舀了一勺在嘴里砸吧半天,还以为是炖盅没洗干净串了味。第五天更逗,她趁我背对着晾衣服,贼头贼脑地把一整碗燕窝全倒进了水池,我在阳台玻璃门后看得一清二楚。
第六天晚上,她自己主动来敲了我卧室的门。
“宝妈,跟你坦白个事。”她两只手在围裙上死命搓着,脸涨得通红,“你那燕窝……确实是我偷喝了。还有益生菌,我偷偷拿了两包回去给孙子喝,他老咳嗽,我想着给他补补身子……”
我靠在门框上没吭声,她见我不说话,声音越来越虚,最后索性蹲在地上抹起眼泪来。她说儿媳妇跟人跑了,儿子送外卖把腿摔了,全家老小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她一把年纪了,连燕窝长啥样都没见过,闻着太香一时没忍住。
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围裙兜里还露着白天喂我儿子用的奶粉勺,我心里突然挺不是滋味的。想起上回她请假回来眼睛肿得像核桃,我当时还只顾着盘问她冰箱里的剩菜有没有少。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张姐,燕窝以后别喝了。益生菌你要是真急着用,跟我吱一声就行,但背地里偷拿可不行。”
她听完拼命点头。打那以后,她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把厨房擦得纤尘不染,连我儿子的玩具都拿开水全烫了一遍。家里别说零食了,连买菜找回来的硬币,她都用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码在鞋柜上。
后来她孙子哮喘犯了,我托当医生的朋友帮忙挂了专家号。她非要写借条,我摆摆手说不用,直接从她工资里扣,一个月扣两百。她一听要扣两年半,急得直跺脚,甚至认真跟我商量晚上去夜市摆摊卖袜子补贴家用。
看着她那着急忙慌的样儿,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其实那九千块的燕窝虽然被她霍霍了不少,但能换来后来的将心比心,也算没白花不是?
你觉得面对这种情况,直接开除是不是比这种温和的方式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