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哈军工读书的毛主席侄子在1963年突然被毛主席叫回,两人见面后谈到他的同学。侄子没想到主席心情很差,还在谈话中严厉批评了他。
毛远新是毛泽东弟弟毛泽民的儿子。1960年,他进入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学习,也就是人们熟悉的哈军工。
这所学校成立于1953年9月1日,是新中国第一所高等军事工程院校。1959年,学院被确定为全国重点大学;1960年至1962年,学校陆续设立原子、导弹、电子和计算机工程系。这里培养的技术人才承担着国防建设任务,学生的专业能力和纪律意识都十分重要。
毛远新的同学陈东平,正是导弹工程系的学员。陈东平的父亲陈再道是开国上将,曾任武汉军区司令员。这样的家庭背景,并没有让陈东平走上正轨。
据公开史料转述,1962年12月,湖北公安机关发现一封使用化名、与泰国曼谷特务机关有关的联络信件。经过调查,线索指向陈东平。1963年3月18日,总政治部保卫部门负责人蔡顺礼率工作组前往哈军工调查此案。
随后,陈东平受到开除学籍、团籍和军籍,并予劳动教养的处理。现有公开材料没有证明他已经泄露军事机密,因此不能将此案说成军事机密已经外泄。案件的严重之处,在于他主动与外部特务机关建立联系,企图投奔对方。
案件材料送到中央后,毛泽东在与毛远新的谈话中提起了这件事。谈话纪要记载,毛泽东当面质问:“陈东平不是睡在你的身边吗?你与反革命睡在一起还不知道?”
毛远新解释,陈东平是在家休学期间收听敌台广播后发生变化的。毛泽东继续追问:你自己听过没有?为什么对方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
这段谈话的重点,不只是毛远新没有察觉同学的问题。毛泽东还批评了哈军工的教育管理:课堂讲授、开会讨论不能代替对学生实际情况的了解,思想教育也不能只看形式。谈话纪要后面的内容,进一步涉及学院基层工作和教育方法上的不足。
从这件事看,陈东平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学校和身边同学也有各自的责任。毛远新担任过班长,与陈东平朝夕相处,却没有及时掌握对方的思想变化。毛泽东的追问,正是要求他明白:熟悉一个人,不代表真正了解一个人;完成日常学习,也不等于尽到了应有的责任。
当然,不能因为一个同学走上歧路,就认定身边的人理应提前识破一切。真正值得检视的,是日常管理有没有落到实处,发现问题后有没有认真追查,教育是否只停留在口头上。家庭背景不能成为逃避约束的理由,班干部的身份也不能只是一项名义上的荣誉。
哈军工后来经历分建和改建,相关办学传统由不同院校延续下来,国防科技人才培养也不断向前发展。陈东平案已经过去六十多年,但它留下的教训并不过时:个人的选择不能由家庭代替,教育的成效也不能只看课堂成绩。
一个时代的艰苦创业逐渐成为历史,新的国防科技事业继续向前。无论时代怎样变化,国家需要的不仅是掌握专业知识的人,更是能够守住纪律、承担责任、经得起考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