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默茨这番话说真是脸不红，心不跳！10月21日，德国总理默茨声称，我们不会关闭我们的市场。这与美国正在做的恰恰相反。美国市场对大多数中国公司关闭了。欧洲的情形并非如此。我们是开放的，我们希望维持开放。我们希望持续拥有开放的市场和贸易。这就是欧洲与美国之间的区别。
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默茨是否存在资格谈自由贸易，而是德国究竟愿意把市场开放到什么程度。倘若中国企业在欧洲有竞争力时，欧洲就拿安全、补贴和产业守护说事；等到需要维护出口利益时，又把自己包装成开放贸易的维护者，这种开放就难免带上了选择性。
自由贸易不是一句演讲词，而是竞争者能不能按照相对稳定、透明的规则进入市场。德国经济高度依赖工业出口，也需要中国市场和全球供应链。默茨强调欧洲与美国不同，显然有现实利益考量：欧洲不愿跟着美国走到全面封闭的地步，更不想让企业失去与中国做生意的机会。可这并不意味着欧洲对华政策就真正转向了。
10月6日，默茨与法国总统马克龙联名致信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要求建立更有力的贸易反制工具，必要时可以迅速切断相关国家进入欧盟内部市场的渠道。相关报道指出，这项建议针对的是欧盟所指的系统性市场扭曲，中国显然是欧洲讨论这一问题时重点关注的对象之一。
这就有意思了。嘴上说不关市场，转头却在推动一种更强硬的市场准入工具。默茨当然可以解释，欧洲是在应对不公平竞争，并非反对自由贸易。但问题在于，谁来定义什么叫市场扭曲？如果一国企业凭借产业链完整、生产效率高和技术进步取得竞争优势，就可能被贴上扭曲市场的标签，那么所谓公平竞争的边界就很容易被政治需要重新划定。
德国政府10月7日叫停中国远洋海运集团收购汉堡物流企业Zippel公司80%股权，也是一个具体例子。德国方面给出的理由是安全风险和供应链依赖，虽然这属于投资审查而非直接的贸易限制，但它说明中国资本进入德国市场，并非只要满足商业和竞争条件就一定能获得批准。
需要注意的是，这种政策会给中德经贸关系带来什么后果。德国企业希望继续进入中国市场，中国企业也希望在欧洲公平竞争。如果欧洲一边需要中国的市场、供应链和制造能力，一边又不断扩大对中国投资和产品的限制，企业就不得不为政策风险支付额外成本。长期下来，受损的不只是中国企业，欧洲消费者和依赖全球供应链的德国制造业也很难独善其身。
当然，中国不能因为默茨说了几句开放贸易的话，就认定德国会改变对华政策。欧洲有维护产业竞争力的现实需求，也有安全审查和贸易防御的制度工具。真正需要观察的，是这些工具会不会被泛化使用，以及欧洲是否愿意接受中国企业在相同规则下取得市场份额。
对中国来说，欧洲市场仍然值得重视，但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某位欧洲领导人的表态上。该争取的市场准入要争取，该维护的企业权益要维护，同时也要继续增强关键技术、核心零部件和海外经营渠道的自主保障能力。
自由贸易不能只在自己占优势时才被捍卫；德国若真想证明自己与美国不同，就应该拿出稳定、透明、对各方一视同仁的规则，而不是只在演讲中强调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