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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共产党员,大家可以相信我。”今年6月,5个男人从深圳出发,骑摩托车跑到新疆

“我是共产党员,大家可以相信我。”今年6月,5个男人从深圳出发,骑摩托车跑到新疆,不料在昆仑山深处迷了路,半夜两点敲开了一户柯尔克孜族牧民的家门,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令人泪目!

五个摩友聚在一起,决定完成梦想——新疆骑行!

他们一路向西,跑了几千公里,风景从高楼变成戈壁,从戈壁变成雪山。到了新疆,他们沿着盘龙古道往下开,打算直奔叶城。

到检查站,工作人员拦住他们,说:“前面下雨塌方,路断了,暂时不能通行。”

没辙,他们只能改变路线,拐进一条山路。

水泥路变碎石路,而摩托跟轿车不一样,开在碎石上,虎口震的发麻。

可还是要紧紧抓住把手,不然万一震偏,就会车倒人摔。

这条山路就像没有尽头一样,越开越偏,路上没有一户人家。

更关键的是,手机信号突然没了,导航也不能用了。

在茫茫的深山里,他们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条小路走。

可是天色越来越黑,气温也越来越低,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骑,希望能找到一户人家借宿问路。

可是山路的偏僻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一骑,整整十四个小时,没有遇到一个人。

而情况越来越糟糕,油箱快见底了,其中一个兄弟开始头疼、喘不上气,高反了。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河谷,一边是黑黢黢的悬崖,那种绝望,不是害怕,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去。

就在这时候,他们看见一块路牌:阔克图窝孜村。

凌晨两点,村子里静悄悄,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打扰人很冒昧。但他们又累又饿,只能硬着头皮敲响一户农户的家门。

开门的是牧民阿伍提·亚森,一看门口站着五个灰头土脸的男人,愣了下,问怎么了?

五个男人害怕吓到人,连忙解释:“我们来这边骑行,迷路了……”

阿伍提国语不太利索,扭头跑去隔壁,把弟弟麦麦提萨伍提叫了过来。

麦麦提萨伍听了五个男人的遭遇,说了一句让他们记一辈子的话:“我是共产党员,大家可以相信我,你们快进来……”

这句话不是什么口号。在那个屋里,在凌晨两点,在五个陌生人冻得发抖的时候,它是最有分量的——我是为人民服务,你们不用不好意思!

原来,麦麦提萨是老村支书,干了十年,2010年入的党。

而事情还没完。那个高反的兄弟,必须连夜下山。可摩托车里剩的那点油,连最近的镇子都到不了。

麦麦提萨伍提一个电话打给邻居阿卜杜热依木·阿散。

这位兄弟当时正从县城拉着货往回走。接完电话,二话没说,掉头回县城,打了二十升汽油,在凌晨四点,将油桶扛到院门口。

5个摩友感动坏了,连忙掏钱,可他摆手说:“不要钱,我是共产党员,这样的事我经常做。”

不是客气,不是表演,就是把这句话当身份证使。

第二天五个人下山,越想越后怕,也越想越感动,凑了一万块钱要感谢人家。

可人家就是不要!

后来新闻报道出来,才知道那个村子,一百二十一户,将近四百口人,党员四十五个。

村主任说,夏天山里下暴雨,泥石流困住游客是常事。村里组织机械抢修路,太晚了就住村委会,住不下就分到牧民家,一分钱不收。

四百口人的村子,四十五个党员,这个比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扇深夜打开的门,不是运气,是常态。

一个地方的善意如果只靠个别好人撑着,那是稀罕事;可如果它成了规矩、成了习惯、成了谁家来客都这么办的默契,那才叫底气。

“我是共产党员”这句话,在有些地方是开会时念的,在有些地方是写在墙上的。而在昆仑山深处的那个夜里,它是一个人打开自家大门时,递给陌生人的一句保证。

这句话有多重,那五个冻得发抖的深圳人,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