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不起来的阿斗,在台岛伪立院表决弹劾台独头目赖某议案的关键时刻,身为国民党籍韩国瑜缺席,无论是刻意还是无意,折射出了国民党斗不过民进党重要原因,不敢与对手正面对决,起不到“母鸡带小鸡”的作用,这是国民党高层的通病。
2026年5月19日,台湾立法机构就赖清德弹劾案进行记名投票,蓝白阵营原本希望借助这场表决,把长期积累的政治争议推向新的阶段。开票结果却显示,赞成票56张、反对票50张,距离法定所需的76票仍有明显差距,弹劾案未能通过。
这场表决还有一个引人关注的细节:时任立法机构负责人、国民党籍的韩国瑜没有领取选票。对于一场由在野阵营推动、政治象征意义十分突出的议案来说,主持议事的人不参与投票,本身就容易引发讨论。即使这不意味着他有意回避政治斗争,也很难让外界完全忽略这一幕所带来的观感。
要看清这件事,不能只盯着一张选票,更要看国民党在面对民进党时,究竟有没有把组织优势转化为政治行动的能力。
一、弹劾案走到表决关口,国民党需要的不只是口头表态
这场风波有着清晰的来龙去脉。2025年12月,国民党与台湾民众党推动对赖清德启动弹劾程序,重要背景是行政部门围绕《财政收支划分法》修正案产生的争议。行政院长卓荣泰拒绝副署相关修正案后,在野阵营将矛头指向赖清德,并推动后续程序。12月26日,相关议程在立法机构表决通过,弹劾案由此进入正式推进阶段。
此后,议案经历公听会、审查和听证等环节。2026年1月21日至22日,立法机构安排会议邀请赖清德说明,他没有出席;4月27日举行的听证活动,也成为蓝绿双方交锋的一个场合。到了5月19日,案件进入记名投票阶段,之前的政治动员和舆论攻防都要接受一次现实检验。
问题就在这里:国民党既然决定推动弹劾,就必须向支持者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推动、希望达到什么目的、怎样面对可能出现的失败。倘若前期声势浩大,到了最受关注的时刻,却没能让外界感受到高层齐心协力的姿态,那么再多的口号,也难以弥补行动上的落差。
当然,弹劾案能否通过,首先取决于席次和宪法门槛,而不是某一个人是否领取选票。把失败完全归结于韩国瑜缺席,并不符合事实。真正值得追问的是,在明知赞成票不足的情况下,国民党能否把这次表决转化为一次有效的政治表达。
二、韩国瑜没有投票,争议不只在于缺席本身
韩国瑜的身份比较特殊。他既是国民党籍政治人物,也是立法机构负责人。按照公开资料,他自2024年2月1日起担任这一职务。
这两个身份之间存在现实张力:作为政党成员,他有自己的政治立场;作为议事主持者,他又必须考虑程序、公平和议事秩序。
因此,不能简单地说,立法机构负责人不投票,就等于不支持自己所在的阵营。对于议事中立应当如何把握,台湾政坛此前就有过争论。2024年围绕国会职权修法及相关表决,韩国瑜也曾面对蓝绿双方对其角色定位的不同解读。
但从国民党的政治处境看,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
弹劾案进入表决阶段,蓝白阵营面对的是一场明知门槛极高、却仍希望借此形成政治压力的较量。国民党需要的不只是把党团成员组织到场,还需要让支持者看到,党内主要人物对这项政治行动具有清晰、连贯的态度。
韩国瑜没有领取选票,客观上留下了一个容易被放大的缺口。公众自然会问:他是在履行议事主持者的角色,还是在政党责任与职务责任之间选择了更稳妥的站位?目前公开报道能够确认的是他没有投票,不能据此断言他刻意躲避斗争。
可政治评价并不只看主观动机,也要看客观效果。当一个阵营正在全力推进重要议案,领头人物的行动如果无法让支持者感受到明确的方向感,即使有程序上的理由,也可能削弱整体动员所需要的凝聚力。
三、国民党真正的短板,是难以把席次优势变成持续的政治攻势
先看数字。台湾立法机构共有113席,国民党与相关无党籍人士合计54席,民进党51席,民众党8席。即便把蓝白两方加在一起,也只有62席,与弹劾案需要的76张赞成票仍差14票。
问题是,席次不足并不意味着只能被动应对。既然知道票数存在差距,就应该提前明确政治目标:哪些争议需要通过议事程序追究,哪些政策问题需要向社会解释,哪些议题可以争取中间选民的支持。即使一项议案不能通过,也应该让公众理解其提出的理由、程序上的意义,以及接下来准备采取什么行动。
国民党如果希望改变被动局面,就不能只满足于提出议案,还必须准备好议案通过与不通过两种情况下的后续安排。政治竞争不是某一天的表决,而是一连串需要相互衔接的行动。
弹劾案的结果已经揭晓,赖清德没有因此进入后续弹劾审理程序。一个政党要改变竞争格局,不能总想着靠某位人物的个人魅力扭转局面,也不能每次失利后只强调对手如何强势。真正的担当,是敢于正面交锋,也愿意正视自身不足;既能在关键时刻组织队伍,也能在结果不如预期时拿出下一步方案。
这才是国民党要补上的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