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霍英东送给志愿军的货物被海盗劫持,他自己也被海盗用枪顶头,霍英东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生死一线,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喊,也没有跪。手慢慢伸进兜里,摸出一个旧信封,里面装着几万港币。他把信封递过去,说货你拿走,人给我留下。海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没见过被枪顶着脑袋还这么讲话的商人,最后收了钱,放他和船员走了。货没追回来,命捡回来了。
回到香港码头,霍英东腿肚子还在打颤。水手们吓破了胆,堵在仓库门口不肯再出海,说霍先生这钱咱不挣了,命要紧。他没骂人,蹲在仓库门口,看着堆得小山一样的药品和棉衣,一根接一根抽烟,烟头丢了一地。抽完了,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了句:货得送,人不够我自己开船。
话说得硬,事还得一件一件办。老水手走了大半,他只能招些刚从内地过来、还没摸过海路的年轻人。有个叫阿强的十七岁,第一次上船吐得站都站不住,缓过劲来照样搬箱子,说俺哥在朝鲜打仗,俺多搬一箱药,他就多一分活下来的盼头。霍英东听了没吭声,塞给他两个馒头。
更大的麻烦是港英水警的巡逻艇。海盗抢一次伤一次,巡逻艇是天天盯着,探照灯一扫就是半条海面。霍英东不敢再走大路,专挑礁石多、水浅、大船进不去的边角航线,白天把船藏在荒岛礁洞里,晚上摸黑开。有一回为了躲探照灯,船底擦着暗礁过去,火星子都蹭出来了,他死攥着舵盘没松手,等开进安全水域,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
光靠躲不是办法。他把船改了又改,外面涂得锈迹斑斑,看着像条跑杂货的破渔船,舱底加了一层夹板,药品和黑铁皮塞在下面,上面堆着鱼筐和烂网。港英的人上来翻过两回,踢了两脚鱼筐就走了。他还把几条船编了队,一条在前头探路,一条装货,一条殿后,夜里出发前先派人蹲在岸边听巡逻艇的机器声,声远了才发信号开船。
那批被劫走的货到底没要回来,但霍英东没停。黑铁皮、橡胶、药品、钢管,一船一船地补,一晚上一晚上地跑。从1950年到1953年,他的船队几乎没断过,白天买货装船,晚上摸黑送出去,一天睡三四个钟头是常事。当年在澳门码头拿枪顶他脑袋的那伙人,背后是国民党溃兵和黑帮搅在一起的“大天二”,有美制武器,连澳葡警察都不敢管。霍英东后来提起这事,只说差点尝了大天二的子弹味,别的没多讲。但他跟身边的人说过一句:那批货要是断了,前线的人拿什么止血,拿什么修桥。霍英东老宅
1950年,霍英东送给志愿军的货物被海盗劫持,他自己也被海盗用枪顶头,霍英东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生死一线,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没有喊,也没有跪。手慢慢伸进兜里,摸出一个旧信封,里面装着几万港币。他把信封递过去,说货你拿走,人给我留下。海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大概是没见过被枪顶着脑袋还这么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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