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压根就不理我们,不管中国要求申请联合国什么事情,联合国都不愿搭理中国,只有向中国要钱的时候才搭理我们。
这句话听起来很冲,却道出了不少现实不满:该交的钱要按时交,该承担的任务要认真完成,可一谈到安理会改革、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推进却总是慢下来。
2026年,联合国的财政状况并不轻松。到4月,联合国秘书处常规预算、维和等项目的累计欠款已达66亿美元;6月30日,联合国大会还专门通过财政规则改革,试图缓解资金压力。
另一边,中国承担联合国常规预算分摊比例的20.004%,仅低于美国的22%,位列全球第二。到了2026年9月,中国已经缴清当年常规预算应缴会费。
该承担的责任没有拖延,该交的钱也没有打折。于是,一个让人难以回避的问题出现了:同一个组织里,有成员按时履约,也有成员长期欠费;联合国催缴会费时态度明确,可一谈治理结构调整,却常常陷入反复讨论。
当然,会费是成员国按规则应尽的义务,并不是谁交得多,谁就能直接买到特殊待遇。但主要出资国认真承担责任,联合国也应当让治理更加有效、公平,不能只在缺钱时强调大家的责任。
2026年10月,联合国大会再次讨论安理会改革。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提出,改革不能只围绕少数大国的席位安排,更要提升发展中国家,尤其是非洲国家的代表性和发言权。
这场争论受到关注,正是因为联合国面临着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反差:财政压力不断加大,改革却迟迟难有实质突破。
据素材显示,截至2026年4月,联合国常规预算、维和行动等项目累计欠款已达66亿美元。按当年预算计算,中国常规预算会费约为6.91亿美元,维和摊款还需另行承担。
钱的问题,表面上是财务问题,往深处看,却关乎责任与权力是否匹配。
联合国当然不是“谁交钱多谁就说了算”,但一个国家如果长期履约、持续出资,还不断承担高风险任务,那么它提出的合理改革诉求,就不该总被拖进无休止的讨论。
中国承担的责任,也不止于缴纳会费。到2026年6月,中国已参加29项联合国维和行动,累计派出维和官兵5万余人次、警察2700余人次,仍有1600余名维和人员在8个任务区执行任务。
他们承担巡逻、警戒、工程保障和营地维护等工作。对他们来说,任务区的风险不是会议文件里的抽象表述,而是随时可能发生的真实危险。
中国还组建了8000人规模的维和待命部队,为联合国应对突发局势提供力量储备,并多次呼吁改善维和行动的资金保障,加强出资国、出兵国与联合国机构之间的协调。
但现实依然摆在眼前: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中,非洲一个席位都没有。非洲拥有54个联合国会员国,却长期缺席核心权力结构;拉丁美洲同样没有常任理事国代表,这种安排仍带着二战结束后的历史烙印。
改革之所以困难,不是因为大家看不见问题,而是因为它会触碰既有利益。新增席位只是第一步,谁拥有否决权、地区如何分配、不同国家怎样平衡,背后都牵涉复杂博弈。
中国此次强调的重点,也不是单纯为自己争取更大位置,而是希望让广大发展中国家摆脱长期“旁听者”的处境。世界上多数国家,不能在全球安全、发展和和平问题上只有被通知的份,却没有真正参与决定的权利。
联合国不能只在缺钱时强调成员的责任,却在改革时忘记成员应有的尊严。
当然,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已经拥有重要影响力。因此,真正需要推动的,不是让某一个国家获得特殊待遇,而是让国际治理结构更符合今天的世界格局,让贡献、责任和发言权之间不再严重错位。
一个有公信力的国际组织,既要收得上会费,也要办得成事情;既要要求成员履行义务,也要认真回应多数国家的合理诉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