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秘书长选举出了个意想不到的局面，7名候选人“全军覆没”，没人能同时拿下五常的认可，候选人接连宣布退选。
 
联合国秘书长换届，往年是件走流程的事，今年却卡出了罕见的僵局，当地时间 10 月 16 日，安理会就下一任秘书长遴选举行第六轮意向性投票，表面看还是例行 "摸底"，实则埋了个大变化 —— 五个常任理事国头一回用和非常任理事国不同颜色的选票单独计票，红票、白票分开点算，把各自的态度明晃晃摆上了桌面。
 
先说清楚规则，不然容易看岔，联合国选秘书长，跟咱们选村干部不是一回事，票数最多没用，得先在安理会 15 个成员里拿到至少 9 张 "鼓励" 票，并且五个常任理事国一个都不能投 "劝阻" 票，才够格被推荐到联大任命。
 
换句话说，真正卡的从来不是总票数，而是那五张最难搞的红票 —— 只要五常里有一家反对，前面票数再多也白搭，"全军覆没" 四个字能派上用场，原因就在这里。
 
这一轮的结果，确实让人意外，7 名候选人没有一个能凑齐五常的认可，据外交消息，每位候选人都至少收到了一张来自五常的 "劝阻" 票，厄瓜多尔外交官伊沃内・巴基最惨，整轮只拿到 1 张 "鼓励" 票、14 张 "劝阻" 票，垫底出局没有悬念，剩下呼声最高的三个人 —— 哥斯达黎加的蕾韦卡・格林斯潘、阿根廷的拉斐尔・格罗西、圭亚那的卡罗琳・罗德里格斯 - 伯基特 —— 每人身上也都挂着两张来自五常的 "劝阻" 票，谁也不比谁强。
 
看一个人出局是偶然，连着出局就是风向变了，第六轮投票结束后的第二天，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宣布退出，理由说得实在：多轮投下来，国际社会更偏向拉美或加勒比地区的候选人，女性也受关注。
 
翻译过来，就是这位非洲前总统看不到机会，与其硬撑到被淘汰，不如体面退场，而更早，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 9 月 19 日也宣布退出了，两个人接连离场，说明这场竞争不是能力不够，而是大家心里的那杆秤压根没往一处放。
 
三个领跑者卡住的位置也各不相同，格林斯潘是联合国贸发会议负责人，业务熟得很，可据外交消息，美英投了反对票，格罗西执掌国际原子能机构，来自阿根廷，英国那边还关联着与阿根廷的领土争议背景，伯基特是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和格罗西一样拿到 8 张鼓励票，却也有 6 张劝阻、其中 2 张来自五常，有嫌资历的，有看立场的，有看出身的 —— 规则没变，可人心是最难算的那道题。
 
就在这时，拉美和加勒比国家共同体（CELAC）本月 13 日公开致函，强调 "由拉美和加勒比公民出任秘书长的时候到了"，多年选秘书长、默认在各洲之间轮流的默契，如今成了明面上的博弈点，更有意思的是，据国际报道，美国对眼下 7 名候选人一个都不满意。
 
可拆老规矩从来不是一家说了算的事，就算推新人，也绕不开同一道门槛，10 月 21 日，阿联酋外交官努赛贝出现在联合国官网候选人页面，加入了竞争 —— 可新人不会自带通关卡，她同样得把五常的想法挨个理顺，有一个不点头照样走不动。
 
最现实的是时间，古特雷斯的任期固定在 12 月 31 日到期，不会往后延，离现在满打满算两个多月，几大国的想法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我的看法是，这场僵局像一面镜子，照出的是多边机制里最拧巴的一处：规则写得清清楚楚，可执行靠的从来是心照不宣。
 
所谓共识，不是所有人都满意，而是没人愿意动用否决权 —— 偏偏就是这么个最低要求，眼下都显得费劲，新秘书长的产生，最终取决于五常能不能在某个名字上达成勉强都能接受的默契，而这种默契，从来不是任何一方单方面说了算的，两个多月，够不够让这几张最难的票凑到一起，就看接下来的谈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