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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项飙谈论AI恐慌讲得蛮好的:人们的恐慌,表面是怕AI危险,深层是怕一个无法理解的黑箱,它为什么这样决定、为什么越出边界,没有人说得清。 人类一直生活在巨大的未知里——雷电、灾害、乃至我们自己的大脑,都从未被完全理解,我们却能与它们共存。所以真正的问题,也许不在AI有多不可知,而在 ​

看到项飙谈论AI恐慌讲得蛮好的:人们的恐慌,表面是怕AI危险,深层是怕一个无法理解的黑箱,它为什么这样决定、为什么越出边界,没有人说得清。人类一直生活在巨大的未知里——雷电、灾害、乃至我们自己的大脑,都从未被完全理解,我们却能与它们共存。所以真正的问题,也许不在AI有多不可知,而在于我们正在失去与“不可知”共处的能力。他用语言作了类比。语言同样是人造的,同样没有人能理解语言是如何被创造和发展的,但我们不仅不怕它,还用它表达爱与恨。AI不过是把人类已有的语言综合、分类,再还给你。

危险的从来不是AI本身,是我们慢慢不再相信,靠自己的眼睛和身体力行得来的一手经验。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好像很多,但采取行动变得越来越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