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卢拉赢了,武契奇输了,欧洲各国也面临大转向,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参考消息1

卢拉赢了,武契奇输了,欧洲各国也面临大转向,这个世界正在发生什么?

参考消息10月26日消息,当地时间10月25日,经过激烈角逐,巴西现任总统卢拉在总统大选第二轮投票中获胜,将开启第四个总统任期。塞尔维亚前总统武契奇25日晚承认,由塞尔维亚前进党主导的选举联盟在当天举行的议会选举中败选。巴西和塞尔维亚两个国家几乎在相同时间举行选举,选情都是同样紧张,只是两个国家选举结果不太一样。

一、获胜的卢拉与遇到麻烦的巴西,更多麻烦等着80岁的新总统。卢拉赢得大选胜利,正在续写80岁老将传奇,但是今后的局面显然不是那么乐观。10月25日,巴西总统选举第二轮投票举行,80岁的现任总统卢拉逆风翻盘,击败对手小博索纳罗,成功连任,创造了首轮选举落后,次轮逆风翻盘的记录。

弗拉维奥作为自由党候选人,在第二轮决选中以48.24% 对51.76%、差距超过440万票的结果输给了卢拉。弗拉维奥拒绝承认败选,并且还对于选举中出现的一些程序性争议提出质疑。第二轮投票当天,多地出现公共交通停摆和恶劣天气,导致部分选民无法抵达投票站。卢拉的竞选团队以此为由请求延长投票时间。巴西最高法院大法官克里斯蒂亚诺·扎宁在原本下午5点的截止时间刚过后,下令将投票延长至晚上7点。

弗拉维奥将矛头直接指向扎宁的个人背景。扎宁曾是卢拉的私人律师,后由卢拉任命为最高法院大法官。弗拉维奥在讲话中刻意不称扎宁的法官头衔,而是反复称其为“卢拉的律师”,并声称:“一位最高法院大法官,历史上第一次,卢拉的前律师,应其前合伙人的请求,在比赛进行中用一纸命令改变了游戏规则。”他将此定性为“司法政变”(golpe judicial),称“不可能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结果”。他宣布将向高等选举法院(TSE)提起法律诉讼,要求宣布选举无效。

很显然,卢拉就算赢得胜利,但是面对的局面还很复杂。挑战一,将选举合法性争议“武器化”,拖入漫长的法律战。在2022年大选后,巴西最高选举法院曾以“恶意”为由,驳回并罚款了博索纳罗阵营类似的选举挑战。弗拉维奥此次的诉求,很可能重蹈覆辙,但其真正目的或许并非赢得诉讼,而是通过制造长期的不确定性来削弱卢拉第四任期的政治合法性。

挑战二,激活街头与国会中的“博索纳罗主义”生态,制造治理摩擦。拒绝承认败选的表态,会成为其激进支持者采取行动的“动员令”。博索纳罗的支持者阵营已有冲击国会、封锁公路、在军营前扎营的历史记录。弗拉维奥的拒不承认,为这些行动提供了政治上的借口和情感上的号召。虽然弗拉维奥本人败选,但右翼在国会(尤其是参议院)的力量依然强大。一个拒绝承认败选的反对派,不会因选举结束而转入“忠诚反对派”的角色,反而可能将国会变为持续的政治战场,使卢拉任何立法议程都面临更高昂的谈判成本和被程序性阻挠的风险。

挑战四,为外部干预提供抓手,放大“民主倒退”的国际叙事。弗拉维奥的立场与国际上的右翼民粹势力,特别是美国特朗普政府,形成了同频共振。弗拉维奥本人就是“特朗普盟友”,而外交界早在选举前就担忧特朗普可能拒绝承认卢拉的胜利,甚至试图提前宣布弗拉维奥为赢家。当巴西国内最有影响力的右翼家族拒绝承认败选时,它实质上为外部势力介入巴西内政、质疑其民主程序提供了最直接的“本地素材”。

二、武契奇遭遇失败,塞尔维亚局势存在极大变数。根据初步计票结果,学生名单阵营获得约52%的选票,在250席的国民议会中拿下135至140席,远超组阁所需的126席多数门槛。武契奇的“亚历山大·武契奇-团结的塞尔维亚”联盟仅获约39.3%的选票,席位滑落至105席左右。投票率逼近70%,创下1992年南斯拉夫解体以来议会选举的最高纪录,高投票率被普遍认为有利于反对派。

武契奇遭遇的并非一次普通失利,而是一场结构性的政治地震。他领导的执政联盟在2026年10月25日的议会选举中,输给一个由学生主导、几乎没有任何传统政治经验的反腐运动。这结束了前进党对塞尔维亚长达14年的统治,也终结了武契奇本人自2012年以来在权力核心的持续存在。

一个“无领袖运动”面临执政的残酷考验。学生名单最大的优势——去中心化、无单一领袖、植根于草根运动——在执政后将迅速转化为最大的脆弱性。抗议的逻辑是拒绝与揭露,而治理的逻辑是选择与承担。一个拥有135个以上席位的议会多数,意味着它必须为塞尔维亚的预算、能源、科索沃谈判和欧盟入盟进程做出具体且往往不受欢迎的决定。这对于塞尔维亚是全新考验。

三、欧洲各国也面临转向,世界正迎来不确定性时代。卢拉的胜利和武契奇的失败,看似没有关联,但他们都是这个不确定性时代的注脚。德国、法国的极右翼都在崛起,传统欧洲也面临转向。欧洲转向背后也是不确定性。美国对规则肆意破坏,让世界陷入不确定,而逐渐加深的矛盾让这个世界稳定变成稀有产品。我们已成为最大稳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