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相声演员杨议在“杨光相声社”骂观众了！他站在台上指着一个买了票进去的台下男观众破口大骂，骂人家“你是什么东西，滚一边去”，变着花样骂了人家一段时间，直到别的观众劝说直到他要求人家道歉听到对方说“对不起”方才罢休。


事情的由头说出来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那位观众三十来岁，坐在台下喊了一声“杨老五”。就这3个字，把台上的杨议给点着了。


可“杨老五”这个叫法，杨议自己用了不是一天两天了。直播间里自报家门，他开口就是“侯宝林徒弟杨老五”，短视频配文、日常自嘲，到处都能看见这3个字。一个他自己挂在嘴边叫了多年的名号，到了观众嘴里，忽然就成了大不敬。


现场目击者的说法跟网传视频有些出入。一位姓章的观众告诉九派新闻，当天是杨议压轴表演，演出接近尾声时，后排有人高喊了三四声“杨老五”。


“我感觉像是开玩笑，这是一个梗，看高兴了说的。”章先生描述，言语纠纷持续了几分钟，后排那位观众整个人处于懵了的状态。


杨光相声社那边的工作人员后来给了另一种说法，意思是网传视频不全，前面还有观众攻击杨议的部分没发出来，相声社的演员不会无缘无故攻击观众。两边各执一词，可视频里那些话是实打实从台上传出来的。


那位被骂的观众倒是沉得住气。从头到尾没回一句难听话，旁边有人替他解释，说自己是刷短视频刷多了，听到一个“暗号”，误会了，不好意思，建议演出正常进行。


这位观众没闹，没对骂，没摔门走人，就那么忍着把事平了。这份克制放在当时的处境里，算是给了台阶就下，可台阶底下站着的那个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消息传开之后，网上议论的声音一边倒。大家想不通的点很集中：相声园子本来就是个逗乐的地方，观众买了票进来，跟台上互动几句，喊个外号，这在相声行当里算什么事？茶馆相声、小剧场相声，观众接茬、起哄、喊名字，从来都是演出的一部分。


杨议自己这些年也没少拿这个称呼做文章，怎么到了观众嘴里就成踩了尾巴的事，这个逻辑实在拧巴。杨光相声社的工作人员倒是解释过，说在天津，“杨老五”这个叫法跟骂人差不多，属于不尊重人的称呼。


可这个说法站不站得住，得看说话的人自己是怎么用这3个字的。直播间里喊得眉飞色舞的是他，台上听了一声就翻脸的也是他，同一把尺子量别人和量自己，刻度差了太多。


更让人不舒服的是那个场景本身。一个演员，站在台上，底下坐着的是掏了钱进来的观众。演出费是观众一张票一张票凑出来的。观众是来看你说相声的，不是来挨训的。喊了一声称呼，你觉得不合适，台上现挂一句、调侃一句、哪怕装没听见，都是正常处理方式。


可指着人数落了好几分钟，逼着人家道歉，这个动作已经脱离了演出的范畴。台上台下那层关系，在这一刻被翻了个面。掏钱的人成了被训的人，被看的人成了看人低头的人。这种错位放在任何一个靠观众吃饭的行当里都说不通。


天津市南开区文化和旅游局那边已经接到了多个针对此事的举报，工作人员表示正在研判事态，后续会去现场或联系当事人接受调查。


天津市文化和旅游局执法部门也关注到了网传视频，正在核查，根据视频来看，双方争吵的情景不像为演出效果专门设计的环节。


演出场所不是私人客厅，台上的言行有它的公共属性。观众买了票，买到的不只是一段相声，还有一个基本的观演环境。当这个环境被台上的人亲手打破的时候，观众能找的地方，也就剩下投诉这条路了。


这事往深了看，其实不复杂。一个称呼，自己叫得，别人叫不得，这个双标本身就站不住脚。退一步说，就算观众喊的那声让你不舒服了，台上有一百种方式把这事圆过去，偏偏选了最难看的那种。


观众没还嘴，没闹场，安安静静把歉道了，这份克制反过来把台上那几分钟衬得更加难堪。相声这碗饭，说到底吃的是观众乐意捧场。把捧场的人当出气筒，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那个晚上坐在台下的人，下次再看到杨光相声社的票，心里会多转一个弯。这个弯，才是那几分钟真正留下的东西。


信源：极目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