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还没有想明白,为啥精锐第七旅不到7小时就崩溃,为啥很快整个国家就要崩溃?
印度最近开始出现大量反思性研究报告和文章,他们有一个共同疑惑,那就是为啥在上个世纪60年代与中国的边境冲突中印军为啥溃败那么彻底,为啥印军精锐旅溃败后整个印度国家都处于崩溃边缘。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是至今印度人依然想不明白,他们主动挑起的冲突,最终却是他们败的那么惨。
一、印度精锐第七旅,不到7小时就崩溃,印军呈现溃败态势。据第7旅旅长达尔维准将本人回忆,在中国军队发动进攻几分钟之内,第7旅的指挥和通信体系就陷入了瘫痪,“第7旅即分崩离析”。有战史记录和亲历者回忆称,从发起攻击到基本消灭印军王牌第7旅、俘虏旅长,实际战斗过程大约为四个半小时。总体上而言,印军最为精锐的第7旅不到7小时就溃败。从战役全局看,解放军在24小时内就完成了对该旅歼灭,仅仅7个小时就击溃。
具体情况是,1962年10月20日7时30分,解放军集中190多门火炮,对印军第7旅阵地实施了15分钟的炮火急袭。炮火精准覆盖了旅指挥所和各营、连指挥所,导致通信线路被毁,上下级联络立即中断。达尔维旅长承认,“由于一切电话线路遭到破坏,营长们也不能同连长们取得联系”。一个失去统一指挥的旅,在解放军的穿插分割面前,迅速从建制单位瓦解为各自为战的散兵。
印军高层推行的“里窝那计划”被前线将领认为完全不切实际。更致命的是,第7旅的任务在10月12日已变更为“守住战线”,但这一关键指令并未引发部队的重新部署或组织,前沿部队对此一无所知,仍处于进攻态势而非防御准备。第7旅沿河谷构筑的是静态、线式的防御,战线松散,缺乏纵深,企图依托据点阻挡解放军。这是一种被动挨打的部署。
解放军普遍装备了56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在射速和火力密度上形成压倒性优势。而印军主力仍是二战时期的李·恩菲尔德栓动步枪,火力贫弱。印军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部队缺乏合宜的自动与半自动武器。印军第7旅因公路未通,重装备运不上来,全旅仅有4门老式山炮(2门损坏)和少量迫击炮,每门炮仅配20至30发炮弹。反观解放军,不仅集中了数十门迫击炮和无后坐力炮,其炮兵还使用了专为高原编写的高原射表,打击精度远超印军。战役伊始,印军本就微弱的火力便被迅速压制。
印军第7旅崩溃是印军崩溃的缩影。印度情报局长马利克曾判断对面的中国军队只是“第三流边防部队”。尼赫鲁本人后来也承认,印度“一直生活在自己编织的虚幻世界里”。印度决策权掌握在不懂军事的文官手中,军方的实际困难被忽视。当“前进政策”在政治上被定为“必要”时,一个关键问题却被搁置:“我们在军事上是否有能力执行这个政策”。前线指挥官对任务的可行性提出的担忧,也被高层驳回。
被尼赫鲁钦点负责东段作战的考尔中将,被报告批评为“未注意军事态势,也未留心部队的基本需求”。他在前线战事吃紧时因病返回德里,在病榻上下达命令,甚至曾发送冗长且无关紧要的电报,占用前线有限的通信资源。更严重的是,他经常越级指挥,绕过中级军官直接向下级发令,彻底扰乱了指挥链。
二、印度不理解,军队打败仗,为啥印度整个国家都面临崩溃风险。惨败之后,1963年,印度为了迅速重塑军事实力,将当年的军事进口开支直接提升了300%。因为军费占据过多财政,印度原定推进的“第三个五年计划”被迫搁置,工业化、农业和民生领域的资金几乎被掏空,国家工业化变慢,民众生活质量因此开始出现下滑。
62年惨败像一根引信,同时点燃了印度当时在军事结构、政治权威、经济主权和国家认同上早已存在的深层脆弱性。1962年的惨败,让尼赫鲁的“不结盟”外交和“前进政策”被证明是建立在严重误判之上的。战败后不到一年(1963年8月),反对党就首次对尼赫鲁政府提出了不信任动议,这在印度独立后是前所未有的。动议虽未通过,但标志着其政治权威已严重受损。
国防部长克里希纳·梅农成为众矢之的,在党内外的巨大压力下被迫去职,进一步暴露了政府内部的混乱与分裂。在战后的补选中,国大党接连失利,反对党势力趁机抬头,尼赫鲁对党内和国家的控制力明显下降。战争立刻暴露了印度经济的脆弱性。印度的外汇储备根本无力支撑一场高强度边境战争所需的武器采购。战事一起,尼赫鲁政府便紧急向英美等西方国家求援,请求提供枪支弹药、运输机甚至战斗机。
1962年的军事惨败,几乎在一夜之间摧毁了这种精心培育的国家自信。战败最深远的后果,是“尼赫鲁多年领导下来之不易的国家自信感被近乎摧毁”。印度精英阶层陷入一种自我怀疑,担心国家会“倒退到莫卧儿和英国统治之前那种巴尔干化与内斗的古老噩梦中”。对一个大国地位的幻想破灭,对一个刚刚通过非暴力运动凝聚起来的多民族国家而言,其心理冲击是动摇国本的。至今印度还想不明白,明明是印度主动挑起冲突,但是最终惨败的是印度,并且引发的是印度整个社会崩溃。
